“哟~”三婶满面笑意,说:“圆圆你咋就说这两句?多说点嘛,大过年的,祝词多福气才足。”
“就是嘛,就说那么两句,喝得还是橙汁,一点诚意都没有,”二叔语气夸张,“圆圆是不是不想给我们敬酒呀?”
知道还问?!
我咬牙看向他,边说:“那就祝大家,吉星高照,岁岁无忧,幸福安康,笑口常开;福禄双全,福寿绵长,万事如意,顺心遂意;阖家欢乐,家兴人旺,春风得意,安康长乐。”
我一口气说了好多个词,他们愣了一会,然后笑了,二叔指着我,和其他人说:“圆圆就是容易较真哈。”
他脑子没问题吧?现在我满脑子只剩下这个,想学清荷解剖兔子的样子,把他的脑子拿出来看看是不是那里出问题了。
我爸拉了我一下,我情绪缓和一点,但二叔又贱兮兮地和我说:“咋还不说话了?不高兴了?”
我咬牙,感觉脑子快被气飞了,飞起的脑子让我想到了左伊,想到她我就想起了······我有无限重复能力!
“知道你还问?”我没忍着了,抬头硬气地说:“你是有什么毛病嘛?知道人家会不高兴还这么说,是没脑子还没素质?”
我看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此刻,我自心底升起了一股无比畅快的感觉。
“你······你说什么?”
“你说我比不上时刻,那我问你们,在场的,有谁能比过她?你们十五岁的时候,大多不也是在高中嘛?有谁像她一样直接被少年班收了,上大学,出国留学,获得国际大奖了?”
“就因为我是她亲姐姐,你们就总拿我跟她比,你们怎么不拿自己和她比呀?你们要有人家十分之一的聪明,至于现在还依附时舫,说什么都不肯放手嘛?”
“你!”二叔脸憋红了,我不给他机会继续输出,“我什么我,我是她姐,我都没有到处吹嘘她,你们凭什么?”
“从小到大,你就一直挑拨我们两姐妹的关系,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二叔一巴掌猛拍在桌上,站起身死死瞪着我,像一头愤怒的死牛。
不过我丝毫不怕,甚至有点爽。
“大哥你看她!”他告状。
我爸起身,语气有些硬,“时圆,你怎么那么没家教?给你二叔道歉。”
我就知道我爸会让我道歉。
我举起手,“啪哒”时间重来,又到我“敬酒”。
“说什么说?我说了你们就真能顺利了?你们怕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那么封建迷信。”
重来。
“酒只敬值得尊重的人,明显你们谁都没这个资格。”
重来。
还不到我敬酒,但三婶说:“二胎才聪明勒,你看看那个,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我:“我再怎么不聪明也比你好。”
再次重来,他们在谈天说地,我心情愉悦,放下碗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诶,就吃这么一点嘛?再吃点嘛,再说,那有团圆饭提前······”
我根本没听,直接就走了。
也没有在哪里坐着等他们或者回房间,因为我不想和他们过年,不想跟他们“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