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悬殊差距,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
就在这时——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与灰尘漫天纷飞。
烟尘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像一尊降临的神祇。
那人並未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破碎的门框里,周身裹挟的寒气,瞬间將包厢里污浊燥热的空气都凝固了。
两个壮汉的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所取代,揪著沈芝微头髮的手也下意识地鬆了。
下一秒,男人身后,一道黑影闪电般窜入!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一声闷哼,刚才还叫囂著限量款鞋的壮汉,抱著自己的手腕跪倒在地,脸因剧痛而扭曲。
另一名额头流血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道黑影一记乾脆利落的肘击砸在后颈。
“咚!”
他连声音都没发出,两眼一翻,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快、准、狠。
包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沈芝微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直到这时,门口那个逆光的身影才缓缓迈步,踏过一地狼藉,走进了包厢。
光线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俊美到极致,却也冰冷到极致的脸。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薄唇轻启,声音比这空调冷气还要凉上三分。
“看来你的『人脉,不怎么友好。”
沈芝微:“。。。。。。”
包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墨夜北的视线穿过地上两个扭曲的人形,精准地钉在墙角的沈芝微身上。
她那件精心挑选的裙子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上面甚至有一道浅浅的指痕。髮丝凌乱,清丽的脸上惊魂未定。
那双总是像小狐狸一样狡黠灵动的眼睛,此刻终於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林中被猎人惊扰的幼鹿,脆弱得不堪一击。
墨夜北的心臟骤然缩紧,一股毁灭性的暴戾之气轰然炸开,沿著四肢百骸疯狂窜动。
他大步上前,动作间西装的纽扣被他指尖的力道绷开。下一秒,那件带著他体温与清冽雪鬆气息的昂贵外套,兜头將她整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隔绝了所有不堪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