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霸总语录照进现实!这比剧本还刺激!”
“手把手教啊!教完还撂狠话!这叫什么?这叫《天王的嫌弃式独宠》!”
一个练习生激动地抓著同伴的胳膊,压低声音嘶吼:“这绝对是真爱!江澈是谁?那是號称永不上综艺,专辑宣传都看心情,连跨年晚会都得三顾茅庐才请得动的主儿!现在居然窝在咱们这破练习室,给人当一对一私教?”
这消息要是放出去,整个娱乐圈都得抖三抖!
何止是神仙打架,这简直是天神下凡,还是只为一个人下凡!
练习室內,一曲终了。
效果出乎意料的和谐。
声乐老师心满意足地宣布解散,其他练习生如蒙大赦,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那两位大神,交头接耳地溜了。
沈芝微没动,她还得为自己的开场节目做准备。
偌大的练习室,只剩下音乐停歇后的嗡嗡迴响,和镜子里映出的两个人。
江澈也没走。
他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她正对的那面镜子墙上,双臂抱在胸前,姿態閒散,像一头假寐的豹子。
“明明是你骗我,倒先生上气了?”他先开了口,声音懒懒的,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沈芝微正弯腰压著腿,闻言动作未停,只是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视线清清淡淡。
“我骗你什么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江澈从镜墙前站直了身子,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皮质短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眼看著她。
“你跟墨夜北,根本没断乾净。”
沈芝微终於停下动作,缓缓直起身,同样抱起手臂回看他。她比他矮上一个头还多,气势上却分毫不让。
“证据。”
“证据?”江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点嘲弄,“他那天来得那么及时,不是你提前叫的人?”
沈芝微坦然迎著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
“对,是我通知他的,怎么了?”
她承认得太快,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质问的江澈噎了一下。
江澈有些疾言厉色,“你明明说你跟墨家已经没关係了。”
沈芝微忍著翻白眼的衝动,为了不被这人当成墨家內斗的工具,还是耐心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