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我遇到危险,我觉得只有我前夫能最快地救我。所以我找我前夫求救。”
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挑,带著点冷然的讽刺。
“有问题吗?还是说,江老师认为,我在生死关头,还得先翻翻离婚协议,確认一下能不能和前夫联繫?”
“……”
江澈彻底没话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逻辑上毫无破绽。
可他明明记得,墨夜北那个助理,一口一个“夫人”叫得那么顺口!
这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说出来,倒显得他斤斤计较,平白落了下乘。
僵持中,他忽然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差分毫。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沈芝微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著一种危险的玩味。
“下次,可以试试找我。”
“我也……很及时。”
沈芝微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脊背却抵上了冰冷的镜面,退无可退。
她抬手,一把將他推开,眼神冷得像冰。
“没有下次。”
说罢,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包,下了逐客令:“江老师不忙?如果没事的话,我要继续练习了。或者,你需要用练习室?”
言下之意,你该走了。
江澈被她推得退了一步,也不恼,反而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扯了下嘴角。
“行。”
他就说了一个字,然后乾脆利落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芝微皱著眉,看著他的背影。
奇怪。
怎么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儿说不出的轻快?
像是吵架吵贏了似的。
可他明明一句都没贏。
这人,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