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道真气凝成的手掌,拍向自己。
避无可避,口吐鲜血,倒飞出好几米远。
“徐天理!你……你宗师了?!”
“呵呵!还没!不过打你还是够的。”
徐天理转头看向李妙依,见她没有受伤。
身上气息凝练,根基变得更加扎实,而且身上有一丝先天的道韵,让他心惊不已。
“妙依不知在汴京获得什么机缘,就能得到一丝先天道韵。”
他並没有杀了慧觉,留他一命,等李妙依突破后亲自找回场子。
徐天理听闻李妙依竟然得到《长生诀》,也不想著去汴京凑热闹,带著她直接回南疆去了。
慧觉负伤离开,他来汴京当然不单是为了功法秘籍,而是有人请他来。
若是此事能成,於佛教当是无上功德。
李妙依之事不过是凑巧罢了。
……
……
沈砚来到天牢,陈小栓跑了进来。
“沈大人,昨夜神秘犯人的那间牢房出事了。”
“昨夜贼人真来了?”
沈砚心中暗嘆,难不成这郑钧会算命不成。
“没错,听说是个女的,好像是他女儿,我听別的犯人谈起,叫那犯人爹呢!”
沈砚听后目光微凝,心中猜想。
“该不会就是昨夜的那个女子吧?如果李武没有外遇的话,岂不是说那人就是当朝郡主?”
如果真是当朝郡主,她能从郑钧手下逃脱倒也不无可能。
虽然沈砚不知道郑钧的真正实力,但估摸著怎么也不可能低於三品。
不过很快沈砚就该烦恼了。
他听到甲號牢中传来的喊冤声。
虽说天牢喊冤十分正常,不过甲號牢喊冤的却不多。
这人来头不小。
是曾世宏的孙子曾凌尘,虽是庶出,可却也算得上尊贵。
犯的是杀人重罪,目前还未定罪,尚在刑部审理。
沈砚看过卷宗,证据確凿,虽说有让人冤枉的跡象,却也没有辩解的空间。
所杀之人,是他父亲新纳的小妾。
卷宗上言明,是他见色起意,想行那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