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不允,气急之下,一时失手將其推到井中。
等人被捞上来的时候,早就没了气息。
当然这一切,並不是发生在曾世宏府上,而是在一处私宅。
二人的爭吵吸引来邻里注意,就在邻居围观中,曾凌尘亲手將其推到井底。
事情是昨日发生的,人是早上刚送来的。
原本是不至於闹到这般地步,若是发生在曾府。
虽是一条人命,却也不过是小妾。
与奴婢,丫鬟相比,地位也高不到哪去。
不过此事发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是乱伦之事。
加之曾世宏身份特殊,身为清流一派的领袖。
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顏面无光,不好再私下解决。
只能大义灭亲,秉公办理。
否则次日汴京的风言风语,就能將曾府淹没。
沈砚估摸著曾文远应当快到了。
大家心中都明白,此事定不像表面这般简单。
曾凌尘肯定是被人做局。
沈砚心里暗自猜想。
“这该不会是严家的报復吧?你弄我一个侄子,我杀你一个孙子。”
不怪他这样想,实在这事情太过巧合。
这样一算,曾家亏大了。
据沈砚所知,曾世宏虽然有两个儿子,可孙子却不多。
这曾凌尘还颇受曾世宏喜爱,他自小聪明伶俐。
现在已经是举人,之所以没外出为官,全是为了接下来考取进士。
到时再凭藉曾家的身份,定然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沈砚越看这曾凌尘的案卷,越是咂舌不已。
“这严帆还真够狠的,这曾凌尘此番就算脱身,也基本废了。”
在大周朝想要为官,別的不怕,就怕身上有污点。
虽然当官的私底下玩的都花,可明面上大家都还是谦谦君子,一身正气。
看完卷宗,沈砚对这曾凌尘颇为好奇,打算到牢房去见见这当朝丞相的孙子。
毕竟他这已经喊了一个早上的冤,提出的要求也是奇怪的很。
狱卒们对这大爷可是毫无办法。
虽说曾凌尘身处天牢,可也不是狱卒能够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