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明白了该如何处理。
“这天寒地冻的,拖上一拖,他们应当也就老实回家了。
王喜在皇城的城墙上看著下方的官员,摇了摇头。
“就连天牢里的狱卒都知道捞钱,你们才高八斗的,怎么就是学不明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外面的官员非但没变少,反而越发多起来。
原来官员们討要俸禄,围堵皇城的事情,传到其余官员的耳朵里。
全都纷纷赶来,风雪虽大却不能阻止他们。
他们心里明白,站上一天或许会死,但若就此回去,定会饿死。
饿死和冻死没什么区別。
王喜正在班房喝著酒,烤著火炉,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乾爹,这宫门外的官员越发的多了,现在估摸著得有二百人了。”
这人正是王喜最钟爱的乾儿子陈遇,为人聪明,机灵办事灵活,深受他喜爱。
所以才派陈遇盯著,有事就来稟报他。
王喜有些意外,竟然还变多了,皇上吩咐的事情岂不是办砸了。
“你去將外面的那些人劝回去,这可是陛下安排下来的事。”
他脸上略带狠意,牙关紧咬。
“是,乾爹,儿子一定给您办好。”
说完陈遇便离开了王喜的班房。
而王喜隨后也离开,到万寿宫去寻宣武帝。
宣武帝见到王喜到来,语气淡淡道:“过来吧!”
原来宣武帝也在注视著宫门外发生的一切。
欠俸禄不发,本就理亏,宣武帝自然不敢再对官员们做些什么。
所以才让王喜出面解决,而王喜又將这事丟给自己的乾儿子陈遇。
天牢。
——
沈砚正在班房里喝酒暖身子。
自他打贏了曾彦秋后,天牢名声大噪,至於名声好坏,你別管。
天牢本就没什么好名声,也不怕沈砚败坏。
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天牢狱卒出门后,腰杆子都挺直了。
远的不说,孙富贵前些日子在赌场里出老千,险些被人砍断手。
情急之下说出,自己是天牢狱卒,和沈砚一起送过饭,都称他为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