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老板稍微打听,发现確实如此,竟然真將他放了回来。
沈砚知道后,恨恨地看著他。
“感情败坏我名声的,都是你们是吧?!”
难怪狱卒时常宽慰自己,狱魔虽不好听,却也算一个响噹噹的名號。
孙富贵跑了进来。
“沈哥,出大事了?”
沈砚看著他,讥讽道:“什么大事,又是哪家赌场把你抓了?!”
“沈哥別误会,我哪是那样的人,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我就再也不去赌场了。”
沈砚冷笑道:“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赌场都不让你进了,狱卒也不和你赌钱了吧?我交代的,刚好给你省点钱,养老婆孩子,不用谢我。”
孙富贵面色大变,难怪自那以后,所有赌场都不让他进门,狱卒也不带自己玩。
感情是沈哥下的命令。
“沈哥,你可真是我亲哥啊————你就让我再去玩两把吧!”
沈砚没有理会他满嘴的胡话,以前没那个能力,让汴京的赌场都给脸。
自从上次曾彦秋的事情之后,他的腰牌比锦衣卫的都好使。
他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嗨!差点忘了,这皇宫外今天可热闹了?”
“热闹?!难不成皇上又放焰火不成?”
孙富贵脸色嚇得煞白。
“沈哥这可不敢说,今天宫门外聚了一二百名官员,在哪討钱呢!”
听到这,沈砚来了兴致。
“哦?!官员討钱?说说怎么回事?”
孙富贵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沈砚,他听后,面色有些怪异。
原来这些清水衙门里的官差都是严帆养活的。
如今严党灭绝,自然也就没人发钱,这不闹事才怪。
只是这一幕沈砚前世见识得有点多了。
逢年过节,工地的大门总要被堵得。
他心中暗道:“这官员罢工,影响可不小,前段时间才抄了严帆的家,竟然就拿不出钱財来了?”
沈砚不知道严帆有多少家財,但绝对不会少,毕竟刘川都能贪近千万两。
没道理,身为丞相的严帆会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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