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肯定是在拉拢人心,只不过他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让沈砚有些想不明白,这些人大多是工部和礼部的官员,与他方景行有什么瓜葛?
方景行听到沈砚的话,顿时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心中暗道:“这沈砚是不是在点我告发丁安之的事?”
虽然不满,可方景行却不敢发作。
沈砚已成气候,这么年轻就堪比上三品武者,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方景行哪有胆子得罪他,只希望沈砚將以往的不愉快,通通忘记。
临走时,他忽然开口对沈砚说道:“这钱就说是曾相爷派人送来的。”
沈砚这才明白,原来为的不是给同僚个好印象,而是给曾世宏一个好印象。
他看著方景行离开班房,摇头道:“人吶!光会来事也不行,你得有本事才行啊!”
陈小栓听到沈砚的话,在他耳边轻轻问道:“大人,可要派人盯著方景行?”
沈砚转过头来,诧异地看著陈小栓。
“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跟著干嘛?他来这是为了表演给大人们看的,隨他去吧!”
他觉得手下这些狱卒,隨著沈砚这段时间出的风头,开始有些飘了。
以往刑部官员来天牢,狱卒哪个不是胆战心惊的,生怕触怒了上官,引来祸事。
“確实有些倒反天罡了这些人。”
沈砚看著刚入帐的银票,不禁感嘆。
“有些人为了几两银子,不惜豁出性命,闹到皇宫去。有些人却出手就是几百两,不把钱当钱。这官和官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接待完方景行,沈砚也无心在天牢待著。
回到家中。
没等他关门多久,敲门声就响起。
“沈大人,可在家中?”
来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沈砚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打开门,见来人原来是曾望。
“曾管家,不知来我这有什么事?”
二人进了院子,曾望才开口说道:“来这找沈大人,自然是因为今天那些被抓进天牢的官员们。”
“曾管家找错人了吧?我这不管捞人,你得上刑部找人打点。”
听到沈砚这样说,曾望心中暗骂,他当然知道沈砚不管捞人,可他管得了那些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