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道果神奇无比,沈砚不必担心武道境界停滯。
可是能快些突破,没有人会拒绝。
这时。
道果中的力量涌现,气血之力和《长生诀》的真气同时涌入沈砚的身体。
他一边承受著灼热气血的衝击,一边受著《长生诀》阴阳共济真气的滋养。
院內忽然开始发生异变,沈砚的四周草木生长,院角的桃树也开始抽出嫩芽。
仿佛春临大地,万物復甦。
沈砚闭目炼化,不知身边这些异状。
许久当他睁开双眼,见到脚下嫩绿的小草。
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沈砚每次《长生诀》有所突破的时候,都会这样。
看到此景,沈砚知道《长生诀》又一次突破了,离宗师越来越近了。
“异象出现第三次了,內功应当与四品武者相当。”
他在院中试验了一番,真气凝练成丝,石磨被他轻易击碎。
“如今曾彦秋那老东西,不知能否接我一招!”
突破后的沈砚,神清气爽,该去天牢当差了。
开门后,见到王寡妇又在引著新租客入住。
沈砚不禁暗道:“这王寡妇家生意还真好,租客络绎不绝。”
王寡妇对於沈砚最近的事跡自然有所耳闻,见到他后,满脸堆著笑。
“沈砚,近来可好,这是我自家做的一些腊肉,给你尝尝。”
说著王寡妇拿出一吊腊肉,沈砚哪怕相隔很远,也闻到香味。
沈砚心中明白这是她在拉近关係,不过独自一人拉扯孩子长大,已经十分艰难,沈砚自然不好收她的东西。
他笑著说道:“不必了,我平日在家也不开火,送给我却是有些浪费了。”
王寡妇將腊肉收了起来,转头对那新租客说道:“你別看沈砚年轻,他现在可是大官,你不是要寻门路吗?找他就好。”
“不过是个小小狱司罢了,可称不上大官。”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沈砚的优点,让沈砚心中都不禁觉得。
“难不成我真有这么好?”
听到王寡妇的话,沈砚才开始端详眼前的人。
此人看著三十来岁,面相圆润,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角儿。
衣著虽称不上华贵,却也颇为考究,应当家资不薄。
他面带笑意,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