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高义,他日必定登门拜访,还望沈大人不要厌烦。”
不过沈砚听来,此话还是客套居多。
閒聊几句后,沈砚便和二人道別。
来到天牢。
一切照常,牢房已经空置出许多。
原本关押著严党的甲號牢,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只剩几个硬骨头,不过这与沈砚一个狱司无关。
天牢也因此进帐了一大笔,严党的官员可不是前几日那些清水衙门的穷官可比。
个个富得流油,又无启復的可能。
狱卒打钱”时也敢放开手脚。
就在沈砚看著天牢帐本时,陈小栓跑了进来。
只见他神秘兮兮的在沈砚耳边轻声说道:“大人,那甲十六號牢的犯人有事找您。”
“找我?说什么事了吗?”
陈小栓摇头。
“没说,不过他让小的递句话就给了十两银子。”
说著他將银子交了出来。
沈砚摆手道:“自个儿留著吧!隨我去看看,咱们这位贾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甲十六关押的是吏部考功清吏司主事贾廷,主管的是官员的课考,整理官员在任时的业绩,虽说只是七品官,可权力却不小。
官员的升降,去留都与他有莫大的关係。
说来贾廷也倒霉,刘川当年的考评就是他给定的。
也是因为刘川案发,所以才牵连到他。
不过他也有几分运气在,吏部尚书此前就是严帆的儿子严世安担任。
因此在严党倒台后,吏部的官员也跟著倒霉了一些人。
若不是宣武帝发话,大半个吏部怕是都要遭殃。
贾廷身处天牢,倒是被他躲过一劫。
吏部的官员屁股就没个乾净的,无他,实在是权柄太大。
贪污腐败实乃常事。
严世安都收了,他们底下这些官差还敢不收吗?
坚持不收之人,早就被严世安踢出吏部。
沈砚心中隱隱有些猜测,贾廷所为何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