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富贵帮他找的是真全,甚至连春宫图都翻到好几本。
齐轩见后目光怪异地看著沈砚。
大周的春宫图和他前世相比,差的不是一个档次,沈砚看了完全无感。
沈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男人嘛,看点小黄书多正常。
他还拿起手上的春宫图对齐轩说道:“你要看吗?想看就拿走。”
“不了,大人,我不爱看这个。”
齐轩连忙摆手走开。
宫里终於传回消息,沈砚听到狱卒来说,天牢外有人给他送了东西。
沈砚接过一看,是一封信和一个腰牌。
他打开信,果然是贺云写的。
“沈大人,多谢美言,宫中事务繁忙无法亲至天牢道谢,还请见谅,这腰牌为我贴身之物,执此腰牌他们会给您个方便。”
沈砚看后点了点头,直接往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大周开国之初並未设置女监,可没多久,大人们发现,若是男女同关一个大牢,颇为不便。
狱卒们欺压凌辱女囚之事时有发生,时任刑部尚书一气之下,上奏皇帝,此后女监便由司礼监管理。
接待沈砚的是一个老太监,名叫马越,看著已经五六十岁的模样。
他见到沈砚亮出的腰牌,那叫一个热情。
“大人,您看中谁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
“马公公,是不是有一个叫林清微的。
“大人说的可是户部典使林坚的女儿?”
“没错,你知道她?”
林坚只不过是从九品的小官,应当不如马越的眼才对。
马越笑道:“她爹我自然不认识,可林清微不一般。生的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比起那春风楼的花魁还要艷上几分。若不是我老了,也要动心。”
“啊?!抱歉,原来你不是公公!”
“大人误会我,我是宫里出来的。比喻一下,不当真,那林清微生的確实动人。”
“那我想要带她回家,需要多少银两?”
马越听到沈砚的话,皱眉道:“大人,您若只想玩一玩,我倒是好安排,这名册上的人不好消失啊!”
“我与她爹有故,不忍她在教坊司受苦,还请公公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