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沈砚悄悄塞给他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马越的面色缓和了些,沈砚的话他是一句也不信。
在他看来,沈砚定是盯上了林清微的美貌,这些话不过是託辞。
沈砚见他面色缓和些,又开口说道:“这天寒地冻的,林清微一个弱女子,感染风寒应当很正常吧?”
“大人所言极是,这林清微一看身子骨就柔弱,真要感染了风寒,怕是神仙也难救。”
马越暗中伸出一根手指,沈砚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他心里暗想:“这林清微到底长什么样,竟然能值一千两。”
沈砚不禁有些好奇,得到消息,他便回去告诉马大年。
“多谢大人,这银子您且收好!”
“嗯?!有备而来?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数?”
“大人有所不知,这女监捞人,身价几何,一看身份,二看样貌。小的略微估算便知道清微需要多少银两。”
“既然如此我就替你再跑一趟吧!”
沈砚拿著马大年给的钱,到了女监。
马越收到钱后,表示这还需要几天时间安排,到时会將人直接送到沈砚府上。
他心中不禁暗道,女监这服务竟然比天牢还好,居然还能送货上门。
倒不是他自吹自擂。
天牢经过沈砚的整治后,已经比以前要好上许多。
经常坐牢的犯人,都夸现在天牢舒服多了。
沈砚办完事原本要走,马越却邀请他去教坊司逛逛。
沈砚在汴京待了这么久,还没来过教坊司,便也有些好奇,跟著马越一同前往。
他见到这里面的客人大多都是官员,沈砚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马公公,这教坊司为何只见官员,不见平民?”
马越神秘一笑,轻声说道:“沈大人有所不知,这教坊司都是以前犯官的妻女,而同朝为官,总会有些过节,所以你懂得。”
“原来如此,还是这些当官的会玩。”
沈砚本来还想骂两句,想到自己也是官身,连忙改了口。
马越道:“严家的女眷,如今夜夜都客满,这些官员大多也都是来给她们捧场的。”
沈砚听后不禁摇头,因果报应,自有其理。
她们既曾享受严家带来的富贵,如今严家倒台,自食恶果,倒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