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时间传遍汴梁。
当消息传到通真宫的时候,吴哗眼前跪著一个气喘吁吁的福建人,他名为张侠,是功德榜上排名第八的人。
“先生,他们抓人了!
薛老大和我们的同伴都被抓走了————”
张侠眼中带著愤恨之色,告诉吴哗薛公素等人的消息。
吴哗脸色凝重,但似乎对此並不意外。
“岂有此理,就算抓人,也应该是开封府去人才对,为什么是大理寺?”
“”
宗泽不在,李纲倒是恰好在吴哗身边,听到大理寺抓人,他登时横眉冷目。
不是说大理寺不能抓人,作为中央司法与监察机构,大理寺一样拥有侦查权。
可是就算薛公素等人真的勾连邪教,也不应当是大理寺出来抓人。
“看来王革被办,很多人难受了————”
吴哗自然明白为什么,因为如今的开封府,並不在某些人的控制中。
他能感受到,蔡京在办这件事时候的束手束脚。
他这只笑笑,然后扶起张侠,用闽南语说:“对不住了,他们应该是因为贫道而被捲入其中————”
“此事因为贫道而起,贫道自然会解决此事,请万万放心!”
“咱们的妈祖,不是邪教,也不是邪神!”
张侠抬起头,咬牙切齿。
“自然不是,贫道保证,妈祖娘娘,会被朝廷承认!”
“你先住在通真宫,没有人敢来这里拿你怎么样!”
吴曄给林火火一个眼神,林火火点头示意,带著张侠离开。
“这些人太过分了,本官一定要参他们一本!”
李纲气愤不已,他其实並不喜欢吴哗搞出的功德榜的动作,认为那东西有辱国体。
可是在吴哗一番闹腾之下,这位未来的名臣,如今的愣头青,却也隱约看到了其中的暗流涌动。
吴曄將文官们对他暗中的地址,以一种荒诞的表演形式,將它们公之於眾。
李纲才意识到,这场看似闹剧的事件,其实也是他和蔡京,梁师成等人,在进行一场看不见血腥的战斗。
如今那些人要输了,决定掀桌子,利用权力將赌局破坏。
在汴梁这座名利场,蔡京一旦张开獠牙,就要一击必杀。
不过吴哗却也不是能束手就擒的人,相反,他大抵是朝堂中唯一可以抗衡那些人的存在。
有宋徽宗的宠幸,这让吴哗立於不败之地。
他不相信,蔡京他们真的敢让大理寺上通真宫拿人。
当然,也不是不能,那就是如果薛公素等人,能找出什么东西来的话————
“李大人不用掺和,这件事贫道能处理!”
“先生,本官掺和是因为他们违法,而不是因为你,您且去忙吧,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