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看了吴哗一眼,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虽然也知道朝廷中,別人將他当成吴哗的党羽,但他在吴哗面前,总要强调自己的態度。
吴哗可以是他的同行人,可绝不会是他的领导者。
李纲朝著吴哗抱拳,逕自离开。
他会以自己的方式,来表达的政治诉求。
吴哗耸耸肩,沉思,其实说句没良心的话,他有些预料到今日的遭遇。
蔡京和他背后的体系,早就和自己渐行渐远。
在合適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对自己出手。
而现在,他们认为的【机会】到了,却不知道,那压根就是触碰皇帝的逆鳞。
“自以为了解皇帝,你还是太傲慢了————太师大人!”
吴哗却没想到,当初自己隨手设的一个陷阱,却真有人跳进去了。
童贯,梁师成,蔡京,他们跟了皇帝很多年,他们自认为了解赵佶。
他们以为他们能控制赵佶。
赵佶昏庸,无能,他的底色让人不堪。
也让他们在了解赵佶的时候,其实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但他们却没有看到,赵佶假借修行,他真的在一点点改变。
人性想要完全逆转很难,可有些改变也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模式。
“师父,要进攻找官家吗?”
“来不及了————”
吴哗看了看天色,对方抓人的时间配合得很好。
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想必对方在行动前就已经算好时间。
吴哗虽然有自由进宫的权柄,却也不至於晚上也能面圣。所以对方一定是想利用一个晚上,撬开薛公素他们的嘴。
如果吴曄晚上找不到皇帝,这个晚上,薛公素他们一定很不好过。
吴哗还是让火火准备马车,迅速朝著皇宫去。
但正如吴哗所料,当吴哗马上接近皇宫的时候,那大门正在缓慢关上。
看到吴哗的车马前来,守门的太监,还催促禁军,赶紧关门。
轰!
大门紧闭,代表著今天晚上,吴哗是见不到皇帝了。
站在皇宫门口,火火正和守门的禁卫,企图带个消息进去。
但正如吴哗预料的一般,他的消息肯定是带不进去的。
吴哗甚至能隱约看到,那些宦官们带著些许敌意,若有若无观察自己。
体系在发力的时候,他这个看似权柄很大的道士,被排除在体系之外,毫无办法。
“师父,咱们要不要去大理寺?”
火火询问吴哗,吴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