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极其符合秦叙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丝白衬衫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10D的灰色油亮连裤袜。
这种灰,不是那种廉价的暗沉死灰,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银灰。
它比肉色更显冷艳,比黑色更具透视感。
在阳光照射下,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修长丰满的大腿,那双腿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水银,既透着职场女性的禁欲感,又因为那层油亮的光泽,隐隐透出一股让人想要暴力撕开、狠狠蹂躏的骚气。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传来。前者沉稳优雅,后者急促杂乱。
来了。
妈妈拿着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缓缓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丝清冷的讨好,眼神中藏着几分矜持与无奈。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息。
他看起来不像是黑帮大佬,倒更像是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个老三。
老三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
一进门,他的贼眼就在妈妈身上狠狠剐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妈妈的灰丝美腿,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里全是贪婪和淫邪,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舔两口。
妈妈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就是这个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抢走了她的八万美金!
但她是个卧底,更是个“寄人篱下”的欠债少妇,她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又给老三狠狠记了一笔。
秦叙白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秦爷,还是那个姓赵的。”
老三走到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这小子已经在咱们场子里连赢三天了。刚才下面的兄弟来报,他又来了,而且带了不少现金,说要把咱们的现金池赢空。”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查了吗?”
“查了。”老三继续汇报,“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拆迁户,赌运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叙白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钢笔,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除了雷彪那条疯狗,还有谁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事?”
秦叙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寒芒,“雷彪一直眼红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着那些走私、高利贷的下三滥路子,做梦都想把手伸进我的赌场来。这个姓赵的,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或者是……他找来的千术高手。”
“那秦爷,咱们怎么办?”老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凶相,“要不今晚我带人把他……”
“蠢货。”
秦叙白轻飘飘地骂了一句,“在赌场赢了钱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盛世玩?雷彪就是想逼我动手,好坏了我的规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终于越过老三,落在了妈妈身上。
“小乔。”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
“秦爷。”
妈妈立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