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白很满意妈妈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咬合力。
他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张红桃A依然稳稳地插在妈妈的腿间。牌的一角,已经被那湿润的丝袜和软肉紧紧吸附住,仿佛长在了那里。
“今晚在赌桌上,这张牌就是你的命。”
秦叙白凑近妈妈的脸,摘下眼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我要你一直夹着它,无论我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无论你是想要尿尿还是高潮……这张牌,绝对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的钱,就没了。”
妈妈感受着腿心那张纸牌带来的异样刺激,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逐渐浸透丝袜。
她堂堂一个刑警,此刻却像个妓女一样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夹着一张扑克牌,去充当黑帮赌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远是个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叙白的“自己人”。
于是,妈妈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让那张红桃A深陷进肉里,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叙白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媚惑:
“放心,秦爷。”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松口。”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绝不松口!”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对着妈妈两腿之间,坏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蒂头上。
“嗯哼——!”
妈妈猝不及防,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身体猛地绷紧,但双腿依然死死夹着,哪怕身体在颤抖,那张牌也纹丝不动。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努力夹紧,满脸潮红却眼神倔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不仅是身体,更是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姿态。
“很好。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顾小乔,今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红桃A,在湿透变色的灰色丝袜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战的开始。
她伸出手,并没有取出那张牌,而是隔着湿滑的丝袜,对着那里轻轻抚摸,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
“幸运女神……”
妈妈看着秦叙白离开的门口,喃喃自语。
“好啊,那就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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