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妈妈依然维持着秦叙白离开时的姿势,坐在办公桌边缘。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透明淫液的指尖,本想把夹在小穴里的扑克牌取出来,正要行动,她却突然意识到——秦叙白离开的时候,没有喊停。
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不,那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他绝对是故意的。
理智告诉妈妈,此刻周围没人,她完全可以把那该死的扑克牌取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整理好衣服等待下一步指示。
但多年的警察经历和卧底的直觉,以及对秦叙白这个斯文败类的了解,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妈妈下意识地抬起头,扫视着办公室的角落。
书柜的缝隙、天花板的烟感器、墙上的装饰画……每一个看似正常的地方,在她眼里都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如果现在把牌拿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测试失败”?
为了继续赚钱,为了那个还没拿到手的核心账本……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呼……”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决定赌一把——赌秦叙白的控制欲,也赌自己的忍耐力。
最艰难的第一步,是下桌子。
办公桌比普通的桌子要高一些,妈妈的双脚是悬空的。
刚才秦叙白在的时候,她是被迫张开腿的,而现在,她必须在保持“夹紧”的状态下落回地面。
妈妈试探性地伸直了脚尖,美脚上,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腿部肌肉的拉伸,大腿根部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位移。
“唔!”
妈妈眉头猛地一皱,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裙底那张硬质的扑克牌,锋利的边缘扎在小穴上,像有刀片在刮。
随着大腿的动作,牌角隔着丝袜,狠狠切入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不能掉!
妈妈将大腿死死并拢,膝盖内扣,呈现出一个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内八字”
姿势。
身体重心前移,双臂撑住桌面,妈妈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下滑。
“嗒。”
高跟鞋的鞋尖终于触碰到了厚实的地毯。
那一瞬间的震动,顺着紧绷的小腿肌肉传导上去,夹在腿心的红桃A似乎因为重力作用往下滑了一毫米。
仅仅是一毫米的滑动,却让妈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妈妈疯狂收缩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调动了那羞耻的括约肌,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咬”住那张正在试图逃离的卡牌。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一位曾经在警队里叱咤风云、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竟然为了用小穴夹住一张扑克,在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摆出如此淫靡、如此下贱的姿势。
汗水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没入衬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