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最低。。。。正三品?”
黄嘲哆哆嗦嗦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话。
“是啊,我这最低也得是七品和三品的官。”
“他给了个从九品,还想让我感恩戴德吗?”
『那我不成了跪著要饭的了?
鱼治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啊。。。。这。。。。”
黄嘲似乎从没想到过这层。
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我再问你,如今我盘踞京城周边。”
“若是老皇帝病故,太子登基不稳。”
“在我不想当皇帝的情况下。”
“太子该叫我什么?”
鱼治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又问道。
“摄。。。。摄政王?”
“义父?”
黄嘲脑海里莫名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嘿,这孩子他不傻嘿!”
“行吧,下去好好悟你的去吧。”
“马上放榜了。”
“好好准备,指不定还得殿试呢!”
鱼治没有再说下去。
今天说的已经够多的了。
若真想的明白。
他日必能有一番作为。
倒是苦命的他。
还得去准备粮种。
亏!
真真是血亏血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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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三月,春闈放榜
贡院的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
人声压得极低,只一片细碎的嗡嗡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张刚掛起的杏榜之上。
初看时,榜单倒也齐整,姓氏杂陈,南北士子皆有,看不出什么不妥。
可不多时,人群里便起了一阵极轻、极密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