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满城依旧庆贺登科,爆竹连天。
谁也不曾记得,曾有个落第举子,在街头一遍遍问。
科举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公平。
“掌柜的,他真的走了?”
阿太静静的看著酒楼里某个空空荡荡的座位。
那里以前都是黄嘲的专座。
谁都知道。
有一个爱吃煲仔饭的落地书生每天都会来吃饭。
一吃就是一整天。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可惜,这个位置已经好几天没人坐了。
“是啊。”
“他走之前点了很多煲仔饭。”
“还把族谱全运回去了。”
“说是打算回老家静一静。”
黄嘲走之前是和鱼治辞过行的。
春闈已经结束。
他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当时鱼治还劝过他。
想当官不止科举一条路。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掌柜的,你说这届科举公平吗?”
阿太沉默了片刻。
忽然问道。
“你怎么也被黄嘲传染了。”
“唉,我单知道菜可以预製。”
“还从未想过,杏榜居然也是预製的。”
鱼治摇了摇头。
有些感慨。
“是啊。”
“现在几乎人人都在私底下传预製榜预製榜。”
“可这对这届的举子真的公平吗?”
看著满座惆悵的落第书生。
阿太的眼里充满了迷茫。
他已经收到了赵毅的来信。
事情的始末他全都已经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