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鸿自然应允不暇,起身向褚廷秀告辞,说要去告诉女儿准备返程。谁知褚廷秀从容道:“爱卿不必带思莹回去了。”
余向鸿心头一跳,连忙问道:“陛下,这是为何?”
“自从她到来之后,放春的脸上也有了笑意,不再像之前那样闷闷不乐。朕看她们相处甚欢,不如就让思莹留在放春身边,也好做个伴。再者说,若是宿宗钰那边冥顽不灵,放春左右为难,还需要思莹从旁劝导。”
余向鸿支支吾吾地道:“但是小女毕竟是闺阁女子,陛下这边离兖州不远,万一战火蔓延,臣怕……”
“不必担心,朕既然开口挽留思莹,必定会妥善照顾,周全保护。就算战火蔓延,也绝对不会未及她的安全。”褚廷秀言辞凿凿,正义凛然,余向鸿心里七上八下,却又不能反驳,只能敷衍着应承下来,去向虞庆瑶告知这一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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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庆瑶听闻这事,倒没有流露太多的意外,只是道:“大人明日就要返回济南吗?”
余向鸿低声道:“是,我要是走了,那你孤立无援,怎生是好啊?”
虞庆瑶想了想,问道:“依您看,他为什么要将我留下来呢?”
余向鸿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才道:“不瞒你说,那天酒宴之上,我就觉得他对你似乎有意。想必你也察觉到了。”
“所以我才故意说算命的事啊。”虞庆瑶顿了顿,道,“如果我的身份不是您保国公府的小姐,他可不会在这样的时刻见色起意。”
余向鸿喟叹一声,又道:“我看弘正帝对我也并非全然信任,他将你留在此处,恐怕除了刚才那一层用意之外,还可制约于我,以免我转而变卦,又去投了天凤帝。”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可惜我到现在也没能诱他说出罗将军到底是被囚禁在何处……”虞庆瑶撑着脸颊想了一阵,抬眸道,“既然要告辞,少不了又有一场饯别。余大人,我一定要想办法在你离开之前,把那个秘密给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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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哭]快也不行,慢也不行,我恨不能一天全给他们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