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保险打开。
“別、別杀我!我也是被逼的!公司的人说如果不给他们情报…”
他转过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向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先生!您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我也是为了活命吶!”
哈努努看向米哈伊尔。
“怎么说?”
纯白空间里,穹死死捏著拳头。
“这些人…”穹咬牙,“出卖同伴还有脸求饶!”
米哈伊尔静静坐在椅子上。
他目光从叛徒身上移开,落在桌角那两枚齿轮上。
欢欣齿轮,悲鬱齿轮。
满载著炸药冲向敌阵的无畏,耗尽生命熄灭火海的决绝。
米哈伊尔眼神慢慢变了。
曾经那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会因为被三月七调侃而脸红的年轻人,此刻眼底没有一丝悲悯。
只有怒火。
“为了活命……”
“那他们的命呢?”
叛徒呆住了。
“证据確凿了吗?”米哈伊尔看向哈努努。
“他的通讯记录、从公司那里拿到的信用点帐户,都確认过了。”哈努努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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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闭上眼睛。
“血债,只有血来偿。”
哈努努狼脸上扯出冷笑。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
求饶声戛然而止。
米哈伊尔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战爭,终於將这个总是充满幻想的年轻人,淬炼成了一名真正的领袖。
但復仇並没有结束。
几天后,那位死去悲悼伶人的同伴来到了匹诺康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