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长都爱说这种话,哼,只有坏家长才这样讲话。”
“让你吃点退烧药,在你嘴里我成臭狗屎了。”
陈建东淡淡笑。
那不行,因为建东哥挺好的,现在都是舒肤佳味,一点都不臭。
关灯用自己的脸贴他的手:“建东哥不是臭狗屎,你就是欺负我的坏蛋而已啦——”
陈建东见他肯和自己嘟囔的样就知道吃药的事有着落了,赶紧哄着,“行了,你是好蛋,漂亮蛋,行不?快喝了吧小祖宗,生点病我这个担心!
你要不好,明儿我都没法子出门干活了。”
关灯歪歪头,眼睛弯弯明知故问,“为啥呀?”
陈建东捏他的鼻尖:“你说呢?天天让我操心!”
“早哄着我,我不就喝了吗?再苦再难喝,哥一哄我,我的心都高兴的飘走了——”
陈建东双手握着他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捂着,“直接一口喝干净,舌头还没反应过来喝完,那样不苦。”
“你总诓我…”
“什么时候?”
陈建东微微皱眉,“哥从来没和你说过假话。”
关灯想,诓自己说周三回来,但周一提早到也算是骗呢,虽然这个「谎」自己很喜欢。
不过陈建东说点软话,他确实也乖,捧着小碗白药,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唇瓣抿了小口,苦的舌尖发麻,要流出眼泪,眉头皱的很深。
陈建东看着关灯的表情竟不自觉的也跟着微微皱起心疼的眉。
“哥…”
关灯小声说,有点撒娇的意思,脚丫又开始小鱼儿似得在陈建东的膝盖上蹦跶,“好苦!”
陈建东说:“乖啊,喝了咱就好了。”
“别品,一品就苦,要不然还吃药片?”
“不行,那更苦!”
他嗓子眼小,咽不下去卡在中间难受不说,慢慢在舌头根的位置化开简直不如死了。
陈建东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莫名的耐心。
反而就是担心关灯吃不下,心疼的看着。
心想,他怎么能让关灯吃苦呢。
“好崽儿宝,哥求你快一口吃了吧,要不难受。”
陈建东最怕的就是关灯后半夜烧起来,他不是过敏就是肺子不好的,而自己还没有照顾人的能耐。
现在照顾关灯都是瞎子摸石头过河,好在关灯好养活才这样一直将就。
所以最怕关灯生病,而自己不会照顾,把人身体弄的更差劲。
关灯弯下腰把脸颊巴巴的凑过去:“那你亲亲我吧!
算是给我点鼓励呀——”
“你真是小孩儿!”
陈建东低低的控诉着,却还是亲了。
关灯给自己加油鼓气,坚持的嘟囔着,“不苦不苦,一点都不苦,我喝啦!”
随后仰头干杯!
陈建东先是看他自己嘟囔的样儿可爱的被逗乐,随后便看到关灯一口喝光,下意识的皱眉,眼睛里的心疼似乎要溢了出来。
他赶紧把矿泉水拧开递过去,发自肺腑的夸,“这好大宝!”
关灯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了,碗里头什么都没了,他还张开嘴巴给陈建东看。
粉色的小舌头微微伸出来,就给陈建东看了一眼,随后「哼」的一声转趴到被子里,“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