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啦,你满意啦?”
陈建东拍拍他的脚丫,关灯很迅速的收了回去,藏在被子里笑起来,不让他抓。
把碗放到厨房再回来,被子像个小蚕蛹似的把自己裹的很严,小小一坨。
关灯在被子里听见他进来了,故意蛄蛹两下被子,佯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等着建东哥来哄自己。
但等来等去,陈建东就是不进被窝!
这可给他急坏了,再等一会自己药劲上来都困啦!
关灯竖起耳朵听,听不着脚步声,也不知道干什么呢。
关灯心想,不会是因为自己吃药费劲,建东哥生气到小屋去睡了吧?
建东哥真坏,真讨厌,明明知道自己一哄就好的!
好不容易请个假回家能抱一会,怎么就不珍惜呢?
关灯在被窝里生了一会气,又想到建东哥奔波那么久回家真不容易,自己还和他闹,太不应该了。
这大宝哪用得上陈建东来哄,他自己就能给自己哄好。
想到陈建东那坏了的手还给自己搓裤衩呢,关灯自己受不了疼,吃不了苦,他哥却从来没喊过难受,想到这,他心窝疼,眼圈也红。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刚想下床去找,只见陈建东人此刻就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瞧他,“让我进被窝了?”
关灯小嘴一瘪,把被子掀开,撒娇的声儿带着难受的鼻音,“你快进来!
我都可想你了,都不知道哄哄我…”
陈建东顺势上了床。
双人床,床垫不算软,挺大的地方硬生生让俩人睡出单人床效果。
陈建东穿着背心,关灯身上是纯棉睡衣。
关灯趴在陈建东身上就成八爪鱼,左缠右绕,小腿也要搭在他哥身上,纤细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颈,小脸贴到他脖子附近,“哥…”
“祖宗。”
陈建东的心被他这声撒娇给叫软了,“你又怎么了?”
陈建东的手臂给他枕,绕在关灯身后,轻轻拍后背。
关灯的肩膀缩了缩,抬头看他,只要一看陈建东就忍不住想亲亲他。
「啵唧啵唧」
亲的可响。
陈建东的左边脸被他软唇这么贴着,顿时勾唇,忍不住歪头轻声问,“咋了小崽儿?”
“就想你,怎么稀罕都不够,咋办啊哥,我离不开你,刚才在被窝里我想和你生气来着…”
陈建东爱听他嘟囔,反问,“怎么不气了?”
“我就想到你的手,你知道不?一想你怎么伤的,我就觉得自己忒不是东西了,天天这么辛苦,我还和你因为吃药这点小事闹…其实我才是最坏最没良心的那个…”
说着说着,关灯还性情的红了眼。
“你这眼睛是不是水龙头?”
陈建东可怕他哭了。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一哭,他能不心疼吗?
“你这眼泪都是用十八一瓶的水喂起来的,我可舍不得你哭。”
陈建东亲亲他的眼尾。
关灯说:“那你生我气不?”
陈建东只觉得他可爱的紧,哪能生气呢。
而且听着关灯说那些话,他也总是会被关灯带到那种感动的情绪中,被人心疼的情绪翻涌,太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