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然问:“哪里可爱?周周…我真的很难受,你快帮帮我吧,不然我去找随哥了…”
“你敢!”
周栩深咬牙切齿,有些凶的撕咬他的嘴巴,“你是我的,哪里都是。”
陶然然只能吸着鼻尖让周栩深诓骗,被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吞噬。
第二天还没醒来,周随已经进屋开始在被窝里寻找他纤细的脚踝穿袜子了。
昨天他的袜子被周随拿走了。
无论陶然然夜晚在谁的房间里留宿,另外一个总是深夜难眠,然后躺在陶然然的大床上嗅着他的味道,又酸又怒,最后只能拿着他穿过的衣服缓解。
陶然然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究竟有没有内裤丢掉了,袜子又去了哪里。
反正丢掉了他们会给自己买更好的。
陶文笙倒是回国来发展了。
但陶然然已经过了最需要父爱的时候。
早上他们在家佯装学习,实际上都在陪陶然然玩跳棋。
吃过晚饭后,周随便牵着陶然然回房间,留下周栩深在桌前脸色阴沉的收拾碗筷。
周随才不会扮演什么受害者的戏码。
他的配得感很高,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独子,也是应该和陶然然一起长大的竹马,在他眼里,然然就是他的所有物。
能留着周栩深,完全是因为他消失了,然然会掉眼泪。
其实然然真的有些怕周随,真心叫他一声「哥」
钻进被子里,周随就会话语阴森的问他问题,答不好会被抽拍屁股蛋。
周随问:“他亲的有我亲的舒服吗?宝宝。”
他还问:“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脑袋里有没有闪过一瞬间自己?”
也捏着然然的脸颊直视,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是否有人侵占一样,“现在,此刻,你会想他吗?”
陶然然总是心里说的和脑袋想的东西一样。
他的回答永远都不会让随哥满意。
同样的,他要付出代价。
因为然然昨天已经有过那种,身体没什么力气,周随说,“是他逼你的,随哥不怪你。”
陶然然乖乖的把自己的小手伸过去拉随哥,让他不要生气,要好好相处。
周随虽然每次都会说他犯错,但同时也会给出直接了当的解决方案,比如紧紧抱着,又或者伸手帮忙。
等他的小手都累坏了,周随才在心满意足的亲亲人。
然然只能乖乖的伸手让随哥给自己擦手,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和随哥一块睡觉。
随哥睡觉的时候会拍他,哼一些像摇篮曲似得音调。
然然的下巴贴着周随的锁骨上问,“随哥,你高兴了吗?”
“嗯?”
“那这周你们还能多捡一些水瓶吗?小灯不要我的钱,但他要我的水瓶,你们多捡一些可以吗?上周只有几元钱…”
“我的手都要酸掉啦,周周一下就答应了,我都这么努力这么乖了,你也答应吧。”
周随就说这人怎么这么乖…
平时都要哄一哄,多说一些话才能配合,不是手酸就是自己也要弄。
搞了半天不是为了补偿昨天他陪周栩深的事,是为了一堆水瓶子。
关灯他哥不让他要别人的钱。
但然然有个毛病,他特别喜欢对身边的人好,只要发现对方给了半分真心,恨不得掏心掏肺出去。
他觉得关灯自己捡水瓶很累很辛苦,还是两个哥哥比较方便,他们还平时在操场上打球,喝水的更多呢,都是在小卖店买的水,瓶子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