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爹的熏陶下,陶然然非常清楚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既然关灯不要钱,他希望用一些水瓶子巩固友谊。
周随说他没出息,但还是被他傻乎乎的样子可爱到,说知道了。
陶然然沉浸在自己完美的协调了友情和兄弟之间的成就中,晚上高兴的都要睡不着啦。
晚上一高兴失眠,就被周随按着亲了好久。
而且每次想呼吸的时候,他就要乖乖的说一句,“喜欢随哥…”
这样才能被放开得到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他完全起不来,嘴巴肿肿的。
周栩深进屋来叫他。
陶然然就爬到他的大腿上哼哼唧唧的喊「周周」
周栩深轻揉他的太阳穴,俯身下来喊,“然然宝,要醒一醒上学了。”
他的小腿已经被周随拽了出去穿袜子,懵懵的起床,仰头承受亲吻。
最后脑袋发呆的坐在家门口的鞋架前,左右脚穿的运动鞋上分别被两人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
他和关灯两个人相互支招。
关灯聪明的脑袋出现短暂宕机,但觉得城里人和兄弟就是这样的,好学的小灯认真学。
陶然然被关灯青出于蓝的行为带进沟里,每天睁眼就是迷迷糊糊的被啃脸颊啃嘴巴。
如果在学校里不方便还要偷偷的找没人的教室。
其实陶然然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找没人的教室。
难道兄弟间不是都这样吗?
直到陶然然被诓骗到国外,随哥开始吃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这或许有些不妥。
因为这里哪能吃呀。
他开始上网搜索如果男人爱吃这东西是咋了,怎么办。
国外的网页会蹦出很多东西,比如深刻的,陶然然从未见过的词汇,gay
陶然然吓的脸色发白,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栩深。
周栩深听闻后问,眼眸深邃,“他什么时候吃的?”
陶然然说:“前几天…他说我新换的香波很香,可是我们在酒店用的是同一款呀!
周周,怎么办呀?随哥是gay!”
“你哪学的词?”
周栩深反问,“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他以为我睡着了,实际上我根本没睡呢!
吓死我了!
怎么会这样,然后他,咋办呀?这不对,这是gay”
陶然然说自己不是,因为他没有这个习惯,这里是上厕所的!
他很着急,因为成为gay后,就是精神病,在国外可能有些国家都不认可,国内就得挨电击。
意味着将来不能娶媳妇,这辈子都要背着变态的名头。
陶然然很为随哥担忧,因为他是干爹的孩子,将来肯定要娶媳妇的,不能是gay就失去了成家立业的机会。
他很怕戳破随哥是gay这件事会令人尴尬。
所以很着急的跑到周栩深的房间问怎么办。
需要买一些什么药治疗吗?好着急!
但周栩深并没有给他答案,而是跪在陶然然面前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