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挠挠头:“你当什么好玩意啊?还让我吸两口。”
“氧气挺好的,吸完脑袋清楚!”
关灯说。
陈建东没福消受,让他老老实实躺着,说应该是工地的事,不重要,关灯这才乖,“那你要是忙就去吧,我自己能行,晚上你就回来了。”
放在以前他自己肯定不会照顾自己,现在却行了。
毕竟宿舍生活也好几个月,早就习惯了。
陈建东再三说没事,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孙平急得差点原地转圈:“东哥!”
陈建东问:“房卖了?”
这几天他筹钱,寻思把房子车都买了。
但是房有两万贷款,再加上位置不好,不好卖,加一块能凑上五万块钱都不错了,孙平秦少强在工地借了一圈,能将将巴巴十万,差了五万块钱交术前缴费。
他想着实在不行和陶文笙开口,大不了把自己卖了给他干一辈子活也高低先把关灯的手术做了。
“还卖啥房啊!”
孙平一脑门汗珠,说话都哆嗦,“老肖——老肖出事了!”
陈建东眯了眯眼,拉着孙平离病房门口远点,生怕里面的人听见,“怎么了。”
“老肖的老丈人不是省厅的吗!
他手下秘书受贿让人检举了!
连带着一串纪检委下来,地铁建从昨天晚上就停了,还有人写了举报信,说陶文笙和老肖勾结买卖地皮,那汽车厂都是便宜批的。”
陈建东:“陶文笙?”
“可不咋的,陶文笙现在不在国内,纪检委找不到人,直接把老肖带走了,工地那边停工,说要解散呢!
这项目估计要黄!”
当初第二批款下来的就很慢,陈建东当时没当回事。
“被举报那个秘书,是不是去过红浪漫的那个。”
陈建东问。
孙平瞪大眼睛:“你咋知道?”
陈建东气的牙根痒痒,一抬手就往孙平脑袋上拍去,“早就和你说了别去!
别去!”
孙平委屈的捂着脑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我那是找乐子去的!”
“你他妈的上回是不是闯人家屋了?!”
陈建东一脚踹他腿肚子上。
孙平家里头有三姐姐,陈建东带着他出社会闯荡这么多年,把他也当亲弟弟一样看管,犯了什么错也照打不误。
孙平都顾不上自己腿肚子疼,嘴巴张的大大的声音颤抖,“可是这……这和我有啥关系啊?!
我要知道里头是他,我能去闯吗?!”
别的事上陈建东是文盲,唯独的这些人际关系,各种老板之间,他好歹闯荡了这么多年,心里门儿清。
“这事,估摸是冲着陶文笙来的。”
孙平:“啊?!
陶文笙早就出国了啊!”
“他把他儿子也带出国了!”
关灯说了,小长假陶然然直接被他两个哥送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