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笙身家不可估量,整理完资产回国那就是赤裸裸的政绩,和哪个区的区长有联系,对方基本平步青云稳稳当当,别说区长了,哪怕是市长,省长,遇上陶文笙这么个纳税大户都走不动路。
陶文笙直接和肖区长合作了汽车厂,明摆着成一队的,别人想拉拢陶文笙,根本没处下手。
那不是一两个亿的事儿,估计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都能被他的互联网公司带动,未来整体经济的前驱。
陶文笙就像那唐僧肉,看着长生不老,可谁碰谁烫手。
陶文笙估计早就听到了风声,直接带着儿子去了国外,剩下肖区长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能挺过去。
到时候陶文笙回来还能乐呵呵的和他合作,否则就换人。
孙平在「红浪漫」打扰了秘书好事,直接闯进屋,让不少人知道位高的秘书也去这种地方,举报信也名正言顺!
孙平无非就是做了顺水推舟的一枚棋。
“工地那边怎么样?”
陈建东问。
“现在全都停工了!
上头没检查完发话,根本不能动工,兄弟们也没什么怨言,就是……就是这钱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啊!”
孙平说,“而且哥,陶文笙是不是让你给他找地皮呢?这要是老肖倒了……这事就得吹!
到时候地铁建设就得换人!
你也得被踢出去啊!”
陈建东跟着肖区长干,中间又被陶文笙赏识。
此刻陈建东倒是体会到了一个文化人常说的话,“靠山山倒”
肖区长已经被带走检查,陶文笙人在国外正在整理资产,所有的钱全部在瑞士银行动不了,想联系更是做梦,陈建东打了几个电话,果然无人接听。
孙平的拆迁项目也是靠着肖区长才有今天。
只要是肖区长倒台,他们两个都得玩儿完!
“东哥…肖区长要是倒了……倒了的话,咱们在沈阳……”
“在沈阳就玩完。”
陈建东说。
孙平脚步惶惶,向后一靠,顺着墙壁缓缓蹲坐下去抱紧脑袋满脸痛苦,“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怎么能!
我他妈怎么这么欠!”
他一下一下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全是痛苦和懊悔。
如果他没有去搅坏秘书的好事,没有让那几个服务员和身边几个一块泡脚的人看见,起码这个举报也要往后拖些日子吧!
平时他们几个一块儿去泡脚唱歌的就别的区拆迁办的人,这点事儿哪有不认识的?
现在陈建东着急用钱,工地那边又出了事儿,孙平恨不得抽死自己。
“现在抽自己有什么用!”
陈建东拽着他的脖领子拎着人起来。
孙平根本都站不住脚:“东哥……要是在沈阳待不下去,我还得换个地方回到工地,从搬水泥开始做吗?”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他妈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陈建东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给孙平抽的身子一歪没站住倒地上,俩人在走廊里,清脆声响回荡着。
“可是哥……”
孙平根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去交易所,把你的捷达和我这辆夏利卖了,那个房卖就卖,卖不出去就拉倒,钱一半你拿着去把工地的人集结起来,陶文笙让我买的那块地皮还没过手续,能半路转出去。”
“你到别的区找人问,把这块地摊开了给他们看,想要这块地,必须用我们的建设队。
如果他们想和陶文笙建立联系,这块地肯定有人要。”
“卖车的钱,你先安顿这些兄弟们这半个月,剩下的之后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