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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做到的?十字锁怎么可能解。”
“是胳膊!”
十字锁难在胳膊被固定无法挣脱,如果能直接反向折断骨折,将整个胳膊脱离上位者的手中就可以,可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把胳膊反向折断。
“建东!”
阿力激动的血液沸腾,“快啊!”
陈建东的左手已经骨折,柔软晃动着像是棉花做的,他几乎爬起来,抱起姚峻,向后翻折,头朝下,脊椎断了,清脆的骨裂声响和一个睁着眼不甘死的尸体结束了这场八角笼中的争斗。
姚峻死了。
台下观众只是短暂泄气,毕竟姚峻已经在这笼子里打败了众多对手,今天多少人把钱砸在他身上,这人竟然就这么直挺挺死了,有人咒骂,有人可叹。
可没有几秒钟,陈建东跪地慢慢而起。
阿力从笼绳下钻进去扶着他:“东哥!
你赢了!”
陈建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仰头看着天上飞来的钞票,轻轻夹住,声音很低沉,“我的钱呢。”
满天狂欢的声响激动的追捧他,高喊陈建东的名字,阿力搀扶他下台坐着,告诉他一会就有人过来送钱。
一赔八的胜率,楼上七个老板有三个押了他,剩下四个押的姚峻,赔八倍是二十八万,场地抽一半,到手十四万。
陈建东身上多处受伤,赤裸的上半身青紫,肋骨估计已经被打断了,呼吸生疼,右边大腿骨也被生拽,可能里面裂开来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顾不上别的,套上外套,浑身血腥味跟着引路的服务生上了楼。
四楼贵宾区,几个老板有沈城的,也有从南方来做生意在这里短暂停留玩一玩的,抽着雪茄端着香槟。
推开包厢是整个落地大玻璃可以清楚看到楼下八角笼中接下来争斗的困兽,而这几个老板周围美女如云,烟雾缭绕。
陈建东走进去,站在中间,真皮沙发上的男人们大笑着,夸他有胆,厉害。
陈建东现在包厢中间浑身是血,目光扫视过在场的每个人。
里面竟然有另一个区的官,见了陈建东拍手叫好,问他怎么碰巧在这遇上了,“跟着老肖不好干吧?他那个位置已经要换人了,考虑考虑,不如以后跟着我干?陶文笙手里的项目我也收,怎么样。”
他身后的秘书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沓子钱,“这可是你的辛苦费。”
十四万一分不少,阿力伸手端着,知道这钱不容易,赶紧全揣兜里,点头哈腰的讨好,“老板,建东头回来,不知道这的规矩,我回去给他讲讲!”
这的规矩是以后要想在这卖命得挑个老板,当他专养的拳手。
陈建东的身份在这官嘴里一说,大家也没说要收他,只笑着拉皮条,“人家刘局给你面子,磕个头,表个忠,以后好好跟人家干!
小伙子,你不错啊!”
磕个头,表个忠。
在他们眼里陈建东就是肖区长的一条狗,拿着绳子链子随便给点苦头吃就能买到的东西。
陈建东眯了眯眼,向前一步,阿力看出不对赶紧伸手拦着,“刘局,建东打累了,他得上医院。”
陈建东推开他,居高临下的低头对视上这位刘局的眼,满目红光,冷眼看着他。
“呦,建东,这可不是好眼神。”
陈建东冷哼一声,男人浑身血腥气息,目光犀利,就这么被几个人当狗一样挑衅着,他伸手从阿力怀里掏出一万块钱拍了拍刘局的脸。
“刘局,幸会。”
随后一万钞票满天撒在包厢:“和刘局见一回面,刘局值这个价。”
随后,他拎着刚准备点头哈腰赔礼的阿力往外一瘸一拐的走。
随着包厢的门关上,还有刘局怔住的表情以及后反劲的怒吼,“陈建东!
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这有这的规矩,活着下台的拳手必须活着走出歌厅。
哪怕看他不爽也得出去搞,不能在人家的地盘撒野,没规矩就乱了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