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把这事和他说,自然是希望陈建东能搞掉刘局。
“毕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咋想的,其实吧他们那边的人都那样,就在擂台上和你对手的那个姚峻回回打赢了上楼都给他们跪,他们那些老板一高兴就往他脸上砸钱。”
一群老板喜欢把人当玩意,看擂台里的人那么厮杀,观众席里多少人为了里面的拳手疯狂。
但这些拳手赢了也不是第一,上楼照样给老板舔鞋。
这就是上层人想要的,人上人。
“不过建东我挺佩服你的啊!
赢了比赛膝盖也硬!
咋样?来这边卸货的?还是运货?哥们给你安排!”
陈建东都来不及捂他的嘴,这小子滴里嘟噜的往外说比那意大利炮都快,还没等反应过来,全说了!
“我想找几个货轮…”
陈建东赶紧要转移话题。
身后的关灯站不住了,他从陈建东身后探出脑袋,露出一双小鹿眼眨巴眨巴,看向阿力,“你们咋认识的呀哥哥?”
“呦!”
阿力一瞧眼睛亮了,“嫂子吗?”
俩人拉着小手,其实刚才老远就看见了,阿力没敢先问好。
陈建东身边的朋友关灯就没有没见过的。
上回陈建东下井捞钻头时,他当着多少人面前抽了陈建东的耳光,出去的时候介绍了很多同村来的兄弟。
关灯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阿力这张脸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他盯了一会,又看陈建东。
陈建东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他不觉得出去卖命挣钱是什么丢人的事,他和关灯之间不分彼此,就是单纯的没想特意提。
老爷们在外头给大宝挣点钱咋了。
那不是应该的吗?
老爷们在外头风吹雨打,回家进屋了只要是热炕头,什么苦什么累都算个屁,他家小崽儿知道自己爷们会挣钱就行了。
至于钱怎么来的,不重要。
关灯没问过,但他心里也清楚陈建东每次整钱都不简单,骨折的手过几天才能拆石膏。
他想问清楚,陈建东却打断他,“阿力,你这边有多少能用的船?一趟能运多少斤?”
阿力很快就被岔过去,招呼着远处正在推着独轮车的小弟过来,“带陈哥上楼去看看船,船老板都在不在?”
“在呢在呢!”
阿力在这负责装货的事,整个港口跑船的老板也认识一大半,了解下来虽然价格比陆运便宜一半,但时间也拉长了。
陆运三天的事,轮船要六天。
好在这一批货不着急用,陈建东和关灯了解后,价格讲清楚不能再往下压低了。
因为水泥沉而且没什么利,纯粹是货量庞大,能给他们挡进海外私物当幌子,毕竟人家走一盒表就能赚千八百。
既然不讲价,陈建东在思考要不要签时,手掌心被关灯挠了挠,小声说,“哥,能签。”
“他们能走的东西,咱们混水泥里也能走。”
关灯的脑袋无论是走正道还是歪路那都是相当快的,拉着陈建东到走廊边说,“前几趟咱们先试试,也能摸清楚他们在哪弄的手表小灵通。
到时候咱们有了源头,也能进啊,不都是倒腾吗?”
这边的港口抓的不严,而且被抓无非就是赔点进货本金。
如今抓不到的叫自由贸易,抓得到的才是缉私。
陈建东:“你能不能把脑子用在学习上?”
关灯鼓鼓嘴说:“就算咱们以后不倒腾这些手表什么的,咱们也有这条线呀,可以把这个方法卖给别人,中间捞一笔。”
陈建东闭了闭眼,搂住他的脖颈子说,“小财迷,哥挣的看来还是不够多,你对钱哪来这么大兴趣?上回给你的零花钱,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