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说到这他不吭声了,扭扭捏捏的说,“快花完了…我在学校没地方花呢!
你天天送饭,我还住校,怎么花钱呀!”
“以前关尚不就让你用钱交朋友,以后没人陪你玩就砸钱。”
关灯仰头不服气的说:“那都不是真心的!
现在我有朋友,我和然然可好了,而且和他比,我是穷穷的那个,我们玩的可好了,你老让我浪费钱干啥?”
陈建东就问了:“那你钻钱眼里干什么?”
关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瞧着陈建东挣钱辛苦,也想替他分担。
但他的肩膀太窄,太小,撑不起来什么。
陈建东说:“撑不起来不也给哥当了一天靠山?”
在哈尔滨他喝多了,不还是关灯给他架回来的。
关灯被他这句话弄得耳尖红红,“那是我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劲挺大。”
陈建东在外头下意识的拉他的小手。
关灯拍开,紧张的左右张望说,“哥,你可千万记住啦!
咱们是gay!
可不是一般人,咱们是变?态呀!”
放眼满大街,连真夫妻都没有拉手走道的,他们这样见不得光的同性恋还是不要太嚣张比较好。
陈建东低垂着脑袋看他,烦躁的捏了捏鼻梁,“行吧。”
关灯提醒他:“你可要时刻记住啦,别不小心在外头亲我了!
要是让合作的老板什么看到,肯定都不和你做生意了。”
陈建东笑了:“哪这么严重?”
“咱们还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了?”
陈建东低声反问,不等关灯回话,他先自己否认,“那不行,哥不愿意。”
关灯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他们俩人在外头就好兄弟好哥们,回家怎么亲怎么抱都随便呀。
陈建东想的远,自己见过大风大浪有了灯崽儿。
唯独没去过大学,将来他要是没个名分,听说大学生都可潮流先进了,要是也有gay岂不完了?
这名分关灯不要他陈建东也得往死里头要。
关灯嘟囔他哥小心眼,说要是闹大了俩人都变态了,说不定在城里混不下去就得回家种地。
陈建东说:“你见过地吗?就回家种地…”
不知不觉,关灯早就把自己和陈建东在潜意识里认为是一体的,耳尖被男人吹的有些痒,“没见过呀,但我摸到了!”
“上大庆,我还捧了一把土回来呢。”
“傻样儿。”
陈建东受不了他这副可爱模样,低头想亲。
但还是在小崽儿瞪过来的眼神中克制住了,喉咙发痒,最后伸手点点他的鼻尖,“等有机会,带你回去瞅瞅。”
“真哒?”
关灯眨眨眼,里面透出来的全是新奇,“我还没见过黑土地呢…就看过一眼,没真的踩过!”
陈建东喉中溢出几声轻笑:“家里还真有点苞米地,但太久没人种,都要荒了…等咱们回去,种上。”
关灯用肩膀撞他,一下一下轻轻撞,撩闲似的,“好呀好呀!”
“陈老板,你们公司法人来了没有?这边得走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