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问:“大马趴啊?”
「昂」关灯委屈极了,“直接趴地上了,那鹅对着我就咬,要不是奶过来,我感觉得给我吃了…”
“吓死我了,哥呜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
陈建东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先给人顺气儿,“祖宗祖宗,一会瞧不见你就能给自己作点伤出来,昨儿晚上说手腕疼,是不是打麻将打的?”
关灯瘪嘴,眼泪巴巴的瞧着他。
“看我干什么?”
陈建东捏他哭红的鼻尖,“疼死你!
就知道让我心疼,上炕,脱裤子。”
🍬🍬🍬作者有话说🍬🍬🍬
灯崽:呜呜呜哥别人欺负我!
!
陈建东:收到,这就抄家(好的)
大鹅:现在说对不起来得及吗orz
灯崽儿吃上炖大鹅:其实挺香的!
陈建东:这点出息!
灯崽儿就是牌桌上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刚要升起,陈建东一把按住:你给我走好道!
灯崽:哦……
三更来惹!
【加油】
第105章
关灯慢吞吞爬上炕,屋里头的门一关,陈建东就给他扒裤子。
得亏奶奶给缝的大棉裤真材实料,不然这膝盖真不一定得摔成什么样。
陈建东有先见之明,无论去哪车上永远备着消炎消肿的药膏。
棉裤一脱里面还层贴身的羊绒裤,要不是棉裤里面塞不下,早上奶奶得让他再穿上一层毛裤。
陈建东后悔没让他穿了,穿上哪用摔成这样,起码多个缓冲。
他本身就白,膝盖骨磕碰就红,浅青的痕很快便在皮肉下浮现出一大片边界清晰的淤肿。
陈建东眉头皱的那么深,挤了药膏往他膝盖上抹,“阿力,上孙平家看看有没有红花油。”
“哥,是不是得把淤青揉开了?”
陈建东「嗯」了声,“等会,药太凉了,捂一捂再揉。”
厨房的窗户因为烧水煮鸡蛋,玻璃上有层细密水雾,着急忙慌的把煮好的鸡蛋过凉水剥壳,“来了来了。”
关灯是直接大马趴摔地上的,手心里也蹭掉层表皮。
村里的雪被各种木车轮子压的说实在,地上的雪夹着小石头子儿。
哪怕是没有石子儿的,多压一压平了,被太阳一晒几乎就成了冰,稍微有点棱角就像砂纸一样。
他家大宝的手平时握笔都嫌累,哪禁得住这么蹭。
掌根处通红不说,翻起来的表皮还得弄掉,不然里面积的雪水容易发炎。
陈建东拿了个指甲刀给他轻轻挑掉,用矿泉水冲了半天,仔细的擦。
红花油来了,在掌心中搓热必须重新揉开淤青。
陈建东:“有点疼,疼就咬着点哥。”
关灯两条纤细的小腿叠在陈建东的大腿上,有点害怕的闭着眼,“我不怕疼…”
哪不怕啊,他连打针都怕,倒不是胆小,而是从小打针吃药太多了,本能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