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时,周栩深给他用毛巾擦擦后颈额头以及今天出汗的地方。
水房晚上人特别少,夏天气温很高的时候需要脱掉上衣才能擦好,不然睡衣就会变得湿哒哒。
而且他们晚上有个规矩,要亲了脸蛋才能睡。
好几回,俩人学习学的特别晚,陶然然困的睁不开眼就在桌边托着脸颊问,“啥时候去水房呀?”
去亲了脸颊自己好睡觉呢。
周随回寝室找睡衣去了,陶然然就眨眨眼说,“周周,你低头呀。”
周栩深的肤色已经趋近于小麦色,给他洗手时候小臂紧绷的肌肉线条还能隐约暴起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怎么了?”
周栩深低头,把耳朵侧过去,准备听他的话。
陶然然捧着他的脸「啵」的一口亲在嘴唇上,他眼睛亮闪闪,好奇的问,“咋样?”
周栩深愣了下,眼中的惊喜闪过一瞬。
随即便有质询的目光接来,掰着陶然然脸问,“谁教你的,你看什么东西了。”
陶然然一脸懵,脸颊被他捏着,无辜的说,“小灯说,他和他哥就亲嘴,说亲嘴高兴。”
周栩深松了一口气。
“你不高兴吗?我…唔…你等下周周,等一下…”
还没等他说完话,周栩深就已经捏着他的脸重新压上来,捏着他的脸,唇瓣压制,而且单手就能将陶然然的屁股托住,“怕摔下去就搂住脖颈。”
陶然然乖乖的搂,半点羞涩没有,抿着嘴巴品尝,小声嘟囔,“好像是有点开心?”
“哪开心。”
周栩深问他,“嗯?”
陶然然说不知道,但心脏扑腾扑通跳的很快。
周栩深是篮球队的队长,肌肉发达不夸张,麦色寸头,在队伍中是前锋。
周随心思缜密,在队伍里是后卫。
水房里陶然然被他亲的直仰脖想逃,周栩深追着他的脸颊,步步紧逼直到他的后背靠到墙壁退无可退。
水房外拿着睡衣回来的周随靠着门后,低头看表,指尖攥的咯咯响。
小时候陶然然经常这样被周栩深骗走。
周栩深会在周父辅导自己作业的时候跑到陶然然的卧室,钻进他的被窝,然后和小孩紧紧拥抱,问他,“然然,我不是我爸亲生的,将来咱们还能好吗?”
陶然然是个天真的孩子,看到从小一起长得的周周这样难过,自然会圈住他的脑袋说,“我会呀,我会一直跟你好的。”
周随用最快的时间复习背课文,抓紧的来到陶然然的房间,却只能听里面陶然然和他玩玩具小车的声音,咯咯的笑。
周随从来不在口舌上卖惨,他清楚陶然然身边的位置天生就是他的,只是自己让了周栩深八年而已。
在第二天体育课时,陶然然看见了周随。
他们不是同一节体育课,这个点周随应该在上课。
他好奇的往楼上走,看到了周岁的背影,赶紧叫他,“随哥,你怎么没上课呀?”
周随没搭理他,而是直接转弯进了器材室。
陶然然还以为是他们调了课,老师让周随提前来整理器材呢。
他屁颠屁颠的跟上去,赶紧把嘴里和关灯一块吃的糖果吐掉,之前牙疼,他们很少让吃糖果。
“随哥?”
陶然然探头进去。
黑暗的器材室没有光亮连个窗户都没有,屋里面安静的好像根本没人,陶然然就有点害怕,伸手在墙上找开关,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操场上还有不少人呢,门打开一条缝。
手腕刚刚伸进去,他整个人都连带着被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