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灯印象中从来没有两个兄弟在一块走的场景,只有陶然然在,他们才会出现,很奇怪。
“他俩轮着第一,你拿什么第一啊…而且借读生总分不计入学校大榜,你不知道呀?”
陶然然说。
那关灯确实不知道,不过无所谓,他只要考高分就好,旁的都无所谓啦!
今天晚上的关灯可谓是发奋图强,就因为和陈建东通了场电话高兴的把英语课文都背了。
陶然然看他唰唰唰翻页那么快,还以为这哥们假学习呢,也学着咔咔翻页,然后就被两个哥一边捏着一个耳朵教训的苦不堪言。
关灯努力起来很吓人,学了整整半小时。
其实还能继续学,不过学校椅子太冻脚,他手脚总是冰冰的这一会就受不了。
关灯可以吃学习精神上的苦,但肉体上的苦真是一点都受不住。
放弃的也快,他赶紧钻进被窝里裹着被来回的搓。
这时他当然会想到建东哥啦。
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适合想建东哥了!
如果建东哥在自己身边,一定会弄个热水袋暖被窝,实在不行,还能把脚丫贴在建东哥的身上。
建东哥纯爷们,身上阳刚的很呢!
也不知道自己的青春期什么时候才会过,什么时候才能像建东哥那样成为纯爷们。
想着想着,关灯小孩儿终于在来到育才后,美滋滋的睡上了一个好觉。
梦里头,建东哥摸自己脑袋,一口一声叫他「好宝好宝」
哎呀,建东哥也是好哥哥嘛。
好想你哦建东哥…
第二天早,关灯套上校服随便胡搓了把脸听着下楼的哨声跑操,刚站进队伍里,班主任便把他叫了出来。
陈建东昨天挂了电话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董副校长说跑操的事。
董校长当正经事办,毕竟陈建东上头是肖区长,后台硬,和那些纯粹花钱的借读生有质的区别,直接特批了病假不用跑操。
班主任还挺关心,说他身体不舒服应该早点说。
关灯连续好几天大半夜哭,想陈建东想的饭都吃不下去,人活生生瘦了一圈,大清早没睡醒,脸色惨白,班主任被他这样子给吓坏了,赶紧让他进食堂先去吃饭,以后都不需要跑操。
学校里可算有一件美事。
不跑操便可以慢悠悠的吃小包子,大米粥。
胃口不大,关灯对吃的也没什么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饭票要用钱买,他清楚陈建东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可不能浪费,吭哧吭哧像小猪似得吃。
昨天考完试全校老师都在判卷子,今天就有学生会在一楼大厅贴大榜。
育才这点非常魔鬼,老师的效率高的出奇。
甚至不用等到周五,下午便出了成绩。
老师通知同学们下周一的时候直接开家长会。
关灯在大榜上找了半天都没有自己的成绩,想起来陶然然之前就说借读生的成绩不会上榜,不过可以参与流动班级。
走廊里熙熙攘攘,关灯几次被人挤到后面,陶然然像个小喇叭似的从远处跑来喊着——「爷爷们,给小的让让!
让小的瞧瞧成绩!
」
人群里有人笑着给他让了位置,陶然然的性格太讨喜,一张少年朝气的脸,骑在他哥周随身上,像骑马似的冲过来。
另一个哥周栩深就扶着他的背,防止他掉。
“哎?这次是周周第一,随哥你放我下来吧!”
陶然然乐嘻嘻的用双腿一夹周随的腰,蹬着小腿要跳下来。
大榜上赫然写着第一的名字是周栩深,第二才是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