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关灯以为是长辈在逗自己,“我以后就能胖了,现在上学吃的少,建东哥说长大就好了…”
他陪着陈国唠嗑,没一会陈建东就回来了,手里头拎着瓶酱油和刚打的羊奶,进屋看到关灯正在奋力给陈国捏肩膀,顿时沉下脸来,“干什么呢。”
陈建东出门的时候陈国还没回家。
村西头的小卖部车不好开,他是走着去的,为了等这瓶子新挤出来的羊奶又耽搁了些时间。
陈国见他回来,脸色一滞,松松肩膀往外走,“这小孩要给我捏两下子,没啥劲,闹着玩似的。”
“建东哥,是我要给叔捏捏的,他脖子疼。”
关灯挪到炕沿去拉陈建东的手,声音柔柔的。
陈国明显不乐意和陈建东待在一块。
毕竟他老了,五十多岁身体干瘦,想再揍儿子也揍不动了,外头还停着小轿车,他知道儿子出息了脸上有光,心里挺得意。
陈建东薄唇抿的很紧,脸色有些臭的盯着陈国出屋。
“一会喝点奶,好几天没喝上了吧?”
陈建东把奶瓶放在炕边,准备在行李包里找双袜子,“你拿出来的?”
「昂」关灯说,“看你不回来,想去找你来着。”
一双袜子就在炕边放着,他伸着脚丫到陈建东腿上等着穿。
陈建东握着关灯的脚踝可算是有点小笑脸,伸手挠挠他的脚丫,“这离后山近,晚上山顶看星星好看,带你去。”
“行呀行呀!”
关灯的脚丫被他挠的有些痒,小脚像鱼儿一样扑腾,“怪不得你喜欢摸我脚呢!
是不是比小姑娘的还白?”
陈建东笑着说:“是。”
反正屋里头没人,他握着关灯的脚踝就咬了一口,给关灯舔的发痒,又不敢笑,窗户后头奶奶正做饭呢,要是开窗户看,一下就瞧见了。
关灯只能抿着嘴巴咯咯笑,他哥咬着他的脚踝骨,几乎要有个浅牙印后才放过,慢慢的给他穿上袜子,“你刚才说什么?”
陈建东后知后觉:“你哪知道的?”
关灯疑惑:“什么呀?”
“你怎么知道你脚比小姑娘的白?”
关灯这辈子别说看了,女孩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更别说看脚踝这种地方,他青春期连个杂志画报都不知道从哪搞的小屁孩,今天忽然张嘴说出这样的话,不是他认知里能说的。
关灯还不觉得是什么大事,眼睛眨眨的说,“叔说的呀,他说我长得白,脚白腿白,还问我腰是不是也白,我还给他看了呢,告诉他我是白种人——”
陈建东愣了愣:“摸你了?”
“没呀,”
关灯还不知道他哥莫名其妙的问啥,“然后叔就说脖子不得劲,我就给按了,他说我手可软,软的像棉花!
我都要使出吃奶的劲了!
他还是笑呵呵的说软的没边…”
陈建东给他穿好鞋,让他上厨房里待着。
“怎么啦哥?”
陈建东攥了攥拳,轻轻放开,揉了一把关灯的脑袋,“上车里头去拿瓶水,给孙平打电话让他送点糖过来,要不然羊奶没有糖不好喝,去吧。”
“不加糖也行呀。”
关灯说。
陈建东温柔的捏捏他的耳朵,轻声说,“加了糖亲着甜。”
关灯呆呆的说了声「哦」,然后脸颊微红,“那我去打电话啦?”
“在车里坐会,等孙平过来,天黑他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