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等银行过来点数,走公司账,月底他们就能分账。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要走手续,给客户办落户和房本,有的人时间不够方便还会向后延。
陈建东不能让关灯睡在这,怕他冷。
晚上发现关灯已经有点烧起来时,直接拿着被将人裹的严严实实,带回了他们的六十平小家。
原本答应好吃药不费劲的小灯此刻当了反悔鬼。
嗓子眼细,吃不下胶囊,白色药片的感康要碾碎兑水喝。
关灯喝了一口面目便扭曲起来,人都清醒了。
陈建东以为他是因为生病难受,第一天不愿意喝也就罢了。
哄着人在家睡了两天,烧没退,他上了消炎针准备在家给他打,关灯顶着红扑扑的小脸不乐意,说嫌疼,就惦记着去公司看蛇皮袋里的钱。
醒了也给陶然然打电话,听他讲一个亿究竟有多少钱。
知道家里发达了,他高兴的躺在床上乐,就是小脸还红扑扑的。
陈建东端着药想趁他打电话的时候喂一些,关灯不肯。
他说挺两天病自己就好了,不用吃药。
关灯最不爱吃苦药,即便里面加了蜂蜜和白糖,味道仍旧古怪。
“真的?行呀,年后剩下的那两只股就能抛了。
到时候我请你吃饭,也请陶叔,当谢谢他帮我们九良苑挂广告——”
“病?哎呀马上就好了,我不觉得难受,我哥就非要我吃那些苦药,烦人!”
“可不吗?老苦了…咳咳…”
说着,他还咳嗽了两声。
关灯躺在床上咬着手指头,床头还放着芝士片的小零食。
吃着吃着,他就瞧见陈建东重新兑了药放在床头,开始解皮带。
关灯问:“哥,你不是要去公司吗?”
陈建东「嗯」了声,眼皮略略掀开瞧他一眼,伸手拽关灯到胯下,“病了好几天也不吃药,不吃药就出出汗。”
关灯:“?”
电话「吧嗒」掉在地上,关灯被陈建东推上床,翻过身去。
关灯整个人趴在床上,瞧见床头的药,“哥,我吃…我吃…”
陈建东已经压上了他的后背,伸手将床头的药一饮而尽含在口中,捏着关灯的下巴转过来,强迫性的往他嘴里面灌。
“唔!”
男人的手也没停,解开裤腰带顺手将关灯的手腕绑起来拴在床头的铁杆上,“让你吃药不吃,出点汗,好得快。”
“好了哥再去公司。”
“陈建东!
咳…苦…好苦…”
“想吃点不苦的?哥也有。”
瑞雪兆丰明年。
九良苑开盘成功,不过庆功宴是回北京的时候吃的。
关灯临回北京的那天走路都哆嗦。
他哥治发烧效果太好了,那天两人大汗沥林,陈建东从他的后颈一路舔到腰窝,仿佛要把他所有汗水都吃掉。
在沈城的家里太方便了,塑料布,厕所的洗手台高度,浴缸,桌子,样样都是俩人以前琢磨出来的好地方。
翻来覆去的折腾,关灯哪是出了一身汗,原本蓬松的小卷毛都湿的贴额头。
他脖颈上的汗水多到陈建东掐他脖子命令他张嘴呼吸的时候都有些滑的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