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的水又湿哒哒的顺着肌肤往下淌,脚尖垫起,粉嫩的脚趾瓣勾着,在脚尖上聚集了一滩水渍。
陈建东真是仗着关灯手术好了,是直接压着关灯在桌上的。
关灯的小腿肚都抽筋了,双手只能紧握书桌沿,防止自己被撞的要碎。
好在最终效果不错。
关灯好好的出了汗,又用凤城运过来的温泉水洗了澡,晕乎乎在里面泡着,第二天早便退烧了。
就是隔天出发回北京的时候只能穿高领衣服,围巾口罩样样齐全,哪都不能露出来,嗓子眼也疼,张嘴说话肿的难受。
回北京的路上,陈建东费尽心思的哄。
关灯瞧着他哥脸上的巴掌印,只能嘟囔他不是人。
让他哥在整那事的时候听他说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能改的话,他哥早就改了。
关键是人家不改,他也只能就这样挨欺负。
回到幸福小院,陶然然拿着炒股的钱已经把隔壁买了下来,没讲价,年后还贵了一些,四十万买的。
关灯给提了匾额,写的快乐小院。
庆功宴那天两个院忙翻天,隔壁在年后装修,幸福小院里阿力抡着膀子炒菜,陈建东陪着关灯在院子里堆雪人。
眼瞧着开春,趁着最后这点雪陪着小孩堆了一个。
“来了来了!
!”
秦少强在外面推了个铁车嚷着大嗓门进院,“瞧瞧这是啥?!”
“棉花糖机?”
关灯的眼睛一亮,“哪来的呀?”
陈建东给他摘手套暖手,院里头的门一关,这男人一点避讳都没有。
原来身边只要是有朋友在,想要贴一起便会在桌下勾一勾小手。
如今,陈建东真是装都懒得装,伸手就捂关灯的手,“暖一点再玩。”
秦少强嘿嘿一笑:“大姨天天被我烦死了,直接拿下她的机器和配方,咱们自己在院里就能做,咋样大嫂?有时候强子也挺给力吧!”
关灯像长翅膀的小天使,绕着棉花糖机器蹦蹦跳跳,“给力给力!”
陈建东拉着关灯的手出揣到自己兜里:“平时买两个就算了,把机器拿回来,还让不让他吃饭了?”
孙平从屋里头端着一盘刚炸好的虾片出来:“得了东哥,嫂子爱吃啥吃啥吧!
天天折腾人家,也不给人家吃点爱吃的!”
“就是就是!”
关灯的小手在男人的掌心中掐了几下,语调扬起,“就是!”
陈建东不让吃,仰着脸,关灯就踮着脚去亲他,“哎呀让我吃一个嘛!
我要自己做一个!”
陈建东往后仰,躲开他的亲。
关灯垫着脚都亲不到,最后气的踩陈建东的皮鞋,“低头!”
眼瞧着小河豚要炸毛,陈建东便闷声笑着低头,“天天没点出息。”
他低头给关灯亲了下脸。
脸颊上印个唇瓣盖章,就当是办了许可证,关灯高兴的跑到隔壁去叫然然一块玩棉花糖机。
几个兄弟里,只有东哥有媳妇,孙平和秦少强一对视,真是被俩人腻乎的样子酸够呛。
以前他们哪能想到陈建东是这样的人啊。
高高的一米九的大老爷们,穿着个高领毛衣往雪地中间一站,那叫一个酷,他们都把陈建东在心里当大哥,真正的领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