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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虽然如此,但事实上,”
古晓骊又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他名下捐赠的三所山村小学,在他死前一个月全部变更了所有权,转移给了‘敬济教育基金会’。”
庄延问道:“他不正是敬济堂的成员吗?”
“没错,”
古晓骊继续播放幻灯片,下一张记录着许多的数字,徐伟突然瞪大眼睛,感叹道:“周世雍每年固定向敬济堂缴纳2000万会费?这比我们全局的年度经费还要多!”
“不止这些。”
古晓骊切换了幻灯片,说道,“在过去五年中,他通过名下基金会向敬济堂关联账户转账累计超过5000多万。”
庄延疑惑地摇摇头:“这得有多爱做慈善,才能出手如此阔绰啊!
难不成是他上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这辈子专门儿来还债的?”
龚岩祁冷笑道:“那他上辈子得缺多大德,才会欠下这么‘丰厚’的债!”
说着,龚岩祁转头问徐伟:“世祥集团的财务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徐伟指着手里的银行流水,给龚岩祁展示道:“祁哥你看这些名为‘助学捐款’的资金,每笔都在月末最后一天汇出,金额都是整数,收款方全是空壳公司。”
他又指着几处画红圈的数据:“而这些公司的账户,资金流动最终却都指向一个秘密账户,我们查出了这个秘密账户的创立方,是敬济基金会。”
“典型的洗钱手法。”
龚岩祁道,“这样看来,周世雍的慈善事业根本就是个幌子。
他公司账面上每年亏损,可实际上,钱全到了敬济堂的私密账户。”
庄延想了想道:“所以,他是用慈善做掩护,一边给敬济堂输送资金,一边想尽办法中饱私囊?”
“还有一种可能,”
龚岩祁道,“或许是敬济堂在利用他的社会地位,在做这‘洗钱’的勾当,这些资金最终都用来完成那些信徒口中的‘主祭大人’所谓的神圣仪式。
也许周世雍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捐赠的慈善事业,真面目是如何的肮脏。”
古晓骊敲击着键盘,突然说道:“我查到了!
周世雍死前三天,他私人给审计公司发了一封邮件,要求重新核查世祥教育基金会的账目。”
徐伟想了想:“难不成,他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被……”
“灭口。”
龚岩祁敲了敲手里的资料,眼神锐利地说道,“现在我们大致有了方向,顺着这条线继续查,想办法揪出敬济堂背后那神秘的‘主祭大人’,就一定能找到周世雍案的幕后主谋。”
这时,庄延犹豫着问道:“师傅…那…周世雍真的是被那些家伙杀的?到底是审讯室里的哪一个?”
那天在城西化工厂,斗篷神秘人首领承认是他杀害了周世雍。
可是,要如何跟警队其他人交代,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总不能说,凶手是用神力杀了他,然后自己又化成了一滩烂泥?
龚岩祁沉了片刻说道:“动手杀害他的真凶的确是监控里拍到的那个穿斗篷的人,那天在化工厂,他见逃脱不了,就…当场喝下毒药,这药或许是腐蚀性极强,所以他的尸体化成了一滩液体。”
见所有人听完,脸上全部呈现出惊讶无比的表情,龚岩祁叹了口气:“你看,我就说你们不会相信的,这他妈的……确实是太离谱了!”
徐伟开口道:“祁哥,我们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么罕见的情况,还真是离奇,当然,程法医也检测了那些绿色的液体,里面确实含有生物体蛋白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