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们要怎么跟陈局汇报?这样就结案了吗?”
“当然不能结案!”
龚岩祁斩钉截铁地说,“幕后主使还没浮出水面,我们不能草草结案,再说了,你们觉得陈局听了这样的话,会不会相信?”
“会不会相信我不知道,反正祁哥你铁定是要写检查的,三千字跑不了。”
徐伟说。
龚岩祁点头:“所以这个案子不能结,周世雍的真正死因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只限内部交流,暂不对外公开,包括陈局。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锁定幕后主使,也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主祭’大人,到底是何方妖孽!”
“明白了。”
既然要锁定主谋,那就不得不把本案的重心再拉回到原点上,龚岩祁想到这里,内心突然有了个主意……
……
“不行!
没门儿!”
白翊双手抱臂在胸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动物世界》,今天这集讲的是候鸟的迁徙。
龚岩祁靠坐在电视柜边上,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行?上次不是你主动的?”
“上次是迫不得已。”
白翊瞥了他一眼,“再来就不行了。”
龚岩祁上下打量着白翊,眼神在他日渐红润的皮肤上逡巡:“我觉得你挺行的啊!”
“我行,可你不行!”
“我?”
龚岩祁不屑地笑着挑挑眉,“别开玩笑了,我比你行,不信试试?”
这段对话的重点,似乎就在“行”
与“不行”
之间,但两个大男人讨论这样的话题,怎么说都有些暧昧不明。
尤其是此刻龚岩祁脸上的表情,像是个调戏良家小妇男的流氓,所以不得不让人遐想连篇。
白翊也忽然意识到话题有些偏离方向,耳根微红地瞪了他一眼:“胡扯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残像回溯对凡人的意识有侵蚀,短时间内重复进入,你的意识可能会受损。”
龚岩祁耸耸肩:“放心吧,我又不是纸糊的。”
他一回家就拜托白翊让他像之前那样再进一次周世雍的残像,这样就可以重临案发现场,或许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白翊却不为所动:“可你终究是凡人。”
“所以,你肯定不答应?”
“嗯,别惦记了。”
白翊坚定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