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指尖轻点鸟喙,金属鸟喙慢慢张开了嘴,露出内侧刻着的一串微小符文,“有人在用它们承载亡灵怨气。”
龚岩祁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起卢正南手稿上写的“归巢”
,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在脑中成形:“刚才窗外飞来一只红眼红嘴的黑鹊,我想可能就是你说温亭在雀神庙里放生的那只。
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在用这些金雀‘收集’怨魂,用来完成某种可怕的仪式。”
白翊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墙角的天窗,月光透过灌木枝丫照射进来,树影阴森恐怖。
龚岩祁也看向那扇窗,玻璃破碎满地,可窗边却哪里还有什么红嘴黑鹊的影子,那只鸟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刚才说照片有问题,什么问题?”
龚岩祁问。
白翊:“方位。”
“方位?”
“对,”
白翊抬起手指着那扇天窗,“你看那扇窗口的位置,和这些金雀若连成一条线,这条线的尽头直指夜空,当月亮转动到正对天窗和金雀的位置时,金雀内的怨气便会被激发,因为怨气有趋向月光的性质,所以金雀的头才会慢慢转向窗口。”
龚岩祁想了想:“那只红嘴黑鹊又是怎么回事?”
白翊思考了片刻说道:“或许只是巧合,又或者,是对金雀内的怨气感兴趣……”
龚岩祁盯着那扇破碎的天窗,看着月光投在地上斑驳的影子陷入沉思,如果金雀的转动与月光有关,那么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必定对天象极为了解。
可是,能参与博物馆地下室文物摆放的,除了赵炳琛馆长还有谁呢。
龚岩祁想着,便迈步朝墙角走去,白翊的羽翼微微收拢,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天窗正下方的墙壁前,这面墙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挂,也没摆任何展柜,龚岩祁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他伸手摸了摸墙面,触感冰凉,是普通的混凝土。
但当他稍稍用力推了两下,眼前的墙面竟像水波纹般荡开一圈圈涟漪。
龚岩祁惊讶地收回手:“这是……”
“幻象!”
——
小剧场:
庄延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拽门把手:“师傅!
这破门是吃了秤砣吗?根本打不开一点儿!”
龚岩祁被黑烟逼到墙角:“闭嘴!
去找钥匙!”
“师傅你坚持住!
我马上就回来!”
这时白翊从天而降,展开羽翼把龚岩祁裹成蚕宝宝:“凡人就是麻烦!”
龚岩祁在小帐篷里闷声质问:“你来干什么?!”
白翊冷哼:“来看某个加班狂魔在线作死!”
“你神力还没恢复!”
“你的伤难道就好了吗?”
“回去再跟你算帐!”
“好啊!
看谁厉害!”
门外倒地昏迷的徐伟:你们在演什么师徒情深!
在演什么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