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人民警察,少给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那些黑烟…可能只是一些毒气,用来迷惑感官的,医生不是也说徐伟没事吗,要是他真被什么鬼怪攻击了,你觉得他还能活到现在?”
庄延似懂非懂,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说了句:“哦。”
龚岩祁见好歹把这小徒弟给搪塞过去,于是悄悄松了口气。
这时,天上飞过一只纯白的鸟,龚岩祁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白翊的脸,想到他早上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刚才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话语,龚岩祁心里就像滚过一团冷炙的火苗,不烫不疼,却揪心。
他突然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道:“庄延,你说…如果有人明明很关心你,却非要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这是什么心理?”
庄延瞪大眼睛,微微皱眉道:“啊?这……我也没谈过恋爱,不太清楚啊。”
龚岩祁一脚急刹车停在路口等候线上:“谁…谁说是谈恋爱了!”
庄延一脸疑惑:“不是谈恋爱吗?可是这种‘欲擒故纵’的心态真的很像电视剧里暧昧期的情侣小把戏啊。”
“暧昧……”
龚岩祁反复品味着这两个字,
这时,变灯了,后面的车子纷纷鸣笛催促,他一脚油门差点踩过头,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庄延被惯性甩在座椅靠背上,这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他吓得赶紧抓住扶手。
“师傅…你怎么了?”
“什么欲擒故纵!”
龚岩祁耳根微微发烫,“我是说…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
庄延眨巴着眼睛:“哦,那师傅,这个‘朋友’是不是经常用嫌弃的眼神看你,但又总在你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冲过来?”
龚岩祁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他想起断龙山上白翊费尽全力把他从车里拽出来的样子。
“这个‘朋友’是不是总嘴上说着厌烦,却会乖乖听你的每句话?”
龚岩祁的眼前闪过白翊气鼓鼓地“服从”
他的指示时,乖巧的模样。
“他是不是明明不舍得,也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二话不说让给你?”
那天白翊为了留下他而递过来的电视遥控器,还在茶几上好好地摆放着……
“够了!”
龚岩祁突然气恼地吼道,“我都说了不是白翊!”
车内瞬间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儿,庄延委屈巴巴地缩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师傅…我也没提白顾问啊……”
龚岩祁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了小徒弟一眼:“闭嘴!
再多问就下车自己跑回去!”
“哦……”
小徒弟猛点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只默默在心里记下:师傅好像喜欢口是心非型的……比如说,白顾问?——
小剧场:
庄延坐在副驾驶上不敢乱动,余光瞥见龚岩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躁地敲击着。
“那个……”
龚岩祁突然轻咳一声,“我有一个朋友……”
庄延立刻竖起耳朵:“师傅您怎么了?”
“不是我!
是我朋友!”
龚岩祁耳尖微红,“就是…如果他和另一个人互相…咳…有好感,但其中一个总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