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岩祁惊讶地挑挑眉。
白翊:“不过或许是她自己的,我不能确定。”
“祁哥!”
这时,徐伟小跑过来说:“查了监控,发现昨晚十点左右有个男人进了大楼,但摄像头没拍到正脸。”
“继续追查附近道路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人的行动轨迹。”
龚岩祁说道,然后转头看向白翊,“我们去找那个苏雯再聊聊。”
排练厅旁的茶水间里,苏雯正独自坐在椅子上啜泣。
见到警察进来,她慌忙擦干眼泪。
龚岩祁坐在她对面,开口问道:“听说,你是林沫最亲密的朋友?”
苏雯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哭了很久的缘故:“我们从舞蹈附中的时候就是同班同学,在一起差不多十几年了。”
“所以她才坚持要让你接替她的首席之位?”
龚岩祁单刀直入。
苏雯却面露难色,咬了咬嘴唇:“林沫她不是会徇私的人。”
白翊在一旁开口道:“当然,我想她极力推荐你,肯定也是因为你的专业能力可以胜任首席之位,不只是你们要好的缘故。”
龚岩祁回过头,白翊朝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个略显顽皮的表情。
龚岩祁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转回身突然注意到苏雯手腕上有一道划痕,便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苏雯看了眼手臂,不动声色地拉下衣袖:“练舞时不小心划的。”
龚岩祁挑挑眉:“我是不懂芭蕾舞的,不过看样子,这舞种似乎很容易受伤啊,你也是练舞时伤到的,周琳雅也是练舞时伤到的,芭蕾舞这么激烈吗?”
苏雯听到龚岩祁的问题,手指不自觉地扣着衣袖边缘,沉了片刻开口道:“芭蕾舞确实很容易受伤,特别是专业舞者,每天都要挑战身体的极限,每个人身上都有许多旧伤。”
这时,白翊忽然俯身向前靠近,冰蓝色的眼睛透过透明眼镜片直视着苏雯:“你昨晚在哪里?”
“我在家。”
苏雯明显被突然靠近的白翊吓了一跳,稍稍后退靠着椅背说道,“这次的演出我的戏份并不多,所以我练习完自己的部分就回家了。”
龚岩祁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于是追问道:“有人能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
苏雯的声音很小很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查小区监控,应该可以证明。”
白翊突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苏雯的衣袖,这一举动让她下意识缩回手,白翊却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手指。
“怎么了?”
龚岩祁疑惑地询问道。
白翊摇摇头:“没什么。”
然后他转向苏雯,“林沫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或者她有没有收到威胁?和谁有过争执?”
苏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她最近确实有些心神不宁,上周我发现她在更衣室里拼一张被撕碎的纸条,我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什么,只一脸担忧地问我知不知道谢幕演出的售票情况。
我跟她说票卖的很好,简直一票难求,让她不要担心,但她还是忧心忡忡的。
我以为是她太紧张了,劝过她好几次要放轻松。”
“那张纸条你见过没有?”
龚岩祁立刻追问。
“我没看清,林沫很快就收起来了。”
苏雯说道。
龚岩祁想了想开口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林沫有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吗?”
苏雯的表情瞬间有些紧张:“钻…钻石项链?”
“主钻是心形切割的,看起来很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