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补充道。
苏雯微微低下头:“我…不知道,林沫的私生活我很少过问。”
“私生活?”
龚岩祁挑挑眉。
苏雯忙说道:“我的意思是,她除了舞蹈之外的私下里的生活,我不是很清楚。”
龚岩祁和白翊对视一眼,转头跟苏雯微微一笑:“好,谢谢你的配合,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可能还会随时联系你。”
离开茶水间后,龚岩祁压低声音问白翊:“你刚才捏她袖子做什么?”
白翊道:“她衣袖上也有因果丝,浅浅飘过两根,我看到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袖子和周琳雅的项链,可能都是因为沾到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显出因果丝的痕迹。”
龚岩祁说。
白翊点点头:“但她们几个本身的因果丝也都是银灰色的,我没办法确定这些痕迹的来源。”
白翊说着,微微皱眉道,“而且你没发现吗,苏雯在说谎。
关于那条项链,她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
龚岩祁手指捏了捏下巴上刚冒出的两根胡渣,思考了一会儿说:“看来还是得再调查一下,才知道这位好朋友究竟是不是‘塑料姐妹’。”
话没说完,白翊却突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龚岩祁的下巴,这举动叫龚岩祁一愣:“你干嘛?”
白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下巴:“别揪了,勤刮胡子不就好了。”
“哎哟!”
龚岩祁夸张地瞪大眼睛,“怎么?翼神大人连我刮不刮胡子都要管?”
白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我只是担心某些人破不了案,会愁得一把一把掉胡子。”
“嘿!”
龚岩祁不满地反驳,“那也比某人一团一团掉羽毛好多了!”
“我那是圣羽!
你的破胡子算什么!”
“掉毛就说掉毛,还圣羽!
那我这就是龙须!
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跟我回警队,我得让古晓骊好好查查这几个人的背景。”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边逗嘴皮子边上车回了警队,阳光将玻璃穹顶笼罩出一层金色的外壳,林沫的尸体被盖上白布用担架抬出排练室,这一传奇舞者的谢幕舞台,竟然就定格在这不足五十平米的四方天地,没有掌声,也没有鲜花,有的只是满地金灿灿的阳光,为她送上最后一句喝彩——
小剧场:
龚岩祁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摸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叹气:“唉,又该刮了……”
白翊突然出现在镜子里,面无表情地递过一把剃须刀:“给。”
龚岩祁挑眉:“哟!
翼神大人连剃须刀都随身带?”
白翊推了推眼镜:“怕某人用‘龙须’扎到我。”
龚岩祁接过剃须刀,笑着调侃道:“翼神大人这么见不得我有胡茬,该不会是处女座的吧?”
白翊:“什么座?”
龚岩祁:“就是洁癖加强迫症。”
白翊:“那你肯定是‘处男座’的。”
龚岩祁无语:“啊?”
白翊一脸理所当然:“邋遢加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