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样因为监控覆盖问题,无法精确追踪其最终路径,但出现的时间地点与案发时间高度吻合,车型特征也完全一致,这极大地增加了两案为同一凶手的可能性。
庄延赶忙给龚岩祁打电话:“师傅,我们锁定了案发时间段出现在旧城区外围的一辆黑色无牌摩托车,骑手戴全盔,看不清脸。
但这辆车我们反复比对确认,之前在方教授遇害的那晚,它也曾在旧城区的监控点出现过。”
龚岩祁一惊,旧城区的摩托车本来就不多,不可能这么巧连着两晚出现一模一样的可疑车辆。
“确定吗?”
“基本能确定,师傅,这是不是能说明,杀害严磊的凶手就是杀害方教授的凶手?”
龚岩祁想了想,并没有直接给出结论:“把监控截图和比对结果整理好发给李队,让李队帮忙进一步证实两辆车的来源。”
“明白!”
挂了电话,龚岩祁对白翊说道:“如果这两案的确是同一个凶手,那么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的活动范围就以旧城区为核心。”
白翊点点头,认同龚岩祁的观点:“这样的话,搜查范围倒是可以更集中一些。”
他们两个正在前往息峰路博古斋的路上,打算再去找姜致远聊一聊虎符的事。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博古斋刚刚开门,店内依旧环境清幽,檀香袅袅。
姜致远见到他们的时候,表情略显惊讶,似乎对于他们的再次到访感到意外。
“龚队长,白顾问,请坐。”
助理还没有上班,姜致远便亲自给他们沏了茶,“二位今天怎么又有空光顾我这小店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事情?”
龚岩祁开口道:“姜老板知不知道,昨晚柳荫巷发生了什么?”
姜致远叹了口气,将茶杯推到二人面前:“是严家那孩子吧?我一早就听说了,唉……真是飞来横祸。”
“姜老板也认识严磊吗?”
龚岩祁接过茶杯,不动声色地问。
姜致远道:“要说起来,也算是认识吧,他以前来找过我几次,为了他那半块祖传的虎符。
那孩子,对他祖上的事执念很深。”
“所以,姜老板知道那枚‘玄铁虎符’?”
龚岩祁问。
姜致远点点头:“知道,但我只见过照片,严磊对虎符的保护意识很强,他只和我讲了讲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龚岩祁顺势切入正题:“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找您更深入地了解一下这玄铁虎符,以及它牵扯到的墨阳古城历史。
尤其是关于‘卫城之战’和严天穹将军,除了官方记载和《将名实记》以外,民间是否还有其他说法?或者说,这虎符本身是否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性?”
姜致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关于那段历史,民间口耳相传的版本,确实与正史有些出入。
正如严磊所坚信的,旧城区有很多人都认为严将军是蒙冤受屈。
但历史真相究竟如何,年代久远,实难考证。”
他话锋一转:“至于这玄铁虎符……龚队长,你们可知为何它被称为‘玄铁’?”
“听您提过,是掺入了罕见的陨铁。”
龚岩祁回答。
“不错。”
姜致远点点头,“陨铁自天外而来,古人视之为沟通天地的神铁,认为其蕴含非凡之力。
由玄铁铸造的器物,往往被赋予特殊的意义,不仅仅是调兵遣将的信物,在某些传说中,它甚至可能是……某种力量的载体,或者钥匙。”
“力量的载体?钥匙?”
龚岩祁疑惑,看了白翊一眼,转头继续问姜致远,“姜老板的意思是,这虎符可能关联着比军事命令更重要的东西?”
“当然,这些只是古老的传闻,当不得真。”
姜致远摆了摆手,又道,“据民间传说,墨阳古城下埋藏着古城初建时的秘密,可能与某种古老的祭祀或封印有关。
而完整的玄铁虎符,是开启那个秘密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