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吃人?什么意思,说清楚!”
龚岩祁皱着眉头追问道。
“声音一直响……滴答……滴答……咔嚓……咔嚓……”
老驴双手抱住头,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它是活的……它在看着我……它把人给…给吃掉了……”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听起来荒谬不经,但却令在场的人感到一股冷寒。
沈石旭被巨大的齿轮碾压成肉泥,说不定老驴是看到了这个场景,所以才被吓得神智不清……
“你慢慢说,把那天晚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我们。”
龚岩祁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但老驴的精神状态却愈加混乱不堪,无法提供清晰可靠的证词,只一个劲儿地胡言乱语着。
白翊此时站起身走到老驴面前,老驴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白翊没有碰他,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他,眼中微光流转。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轻声对龚岩祁说道:“他的精神受到过巨大的冲击,灵魂波动充满了恐惧的残影。
而且……”
白翊顿了顿,语气有些凝重,“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与死亡现场相似的能量残留,非常淡。
这样的能量残留,要不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凶手,要不就是,他与凶手曾距离非常近。”
这话让龚岩祁一惊:“你的意思是,这货是被凶手吓成这样的?”
白翊微微皱眉:“我不确实是该说凶手,还是……提取了怨髓的那个家伙。”
就在这时,椅子上的老驴突然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白翊,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无名的恐惧瞬间扼住了喉咙一般。
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呜咽,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小剧场:
冰冷的白炽灯下,老驴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
龚岩祁敲着桌面:“说!
钟楼那晚到底看见了什么?”
老驴嘴里嘟囔着:“滴答…咔嚓…齿轮在嚼东西…”
龚岩祁正不知该怎么让老驴精神能正常一些,这时,一旁的白翊忽然起身走到老驴面前。
老驴盯着白翊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嗷”
了一嗓子:“鬼啊!”
白翊后退半步,眼里写满无辜:“我可没吓他。”
老驴就快缩到椅子底下了,抱着头哭嚎:“都是鬼!
你们全是鬼!”
龚岩祁看着白翊那张在冷白灯光下愈发精致出尘的脸,还有那身白衣白发,显得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红唇能看出血色。
于是他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凑到白翊耳边压低声音调侃道:“别说,翼神大人您这脸,这气质,这造型……还真像恐怖片里索命的顶级艳鬼。”
白翊微微偏头,凉飕飕地瞥了龚岩祁一眼:“哦?龚队长要不要我今晚去床边找你索个命?”
龚岩祁瞬间来了精神:“还有这好事儿?!”
“……”
白翊无语,脸颊微红地转身离开:“想得美!”
第178章第一百七十八章意识老驴吕何生歪在……
老驴吕何生歪在椅子上,双目紧闭,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的汗将污秽的脸庞冲出一道道浅痕。
“晕了?”
庄延无奈地撇撇嘴,“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