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 卧室的灯开着,暖黄的光洒在床头,我抱着被子闭上眼,试图入睡。 可一闭眼,严皓天的笑容像噩梦般涌来,我心里一紧,抱紧被子。 「没事的,没事的……」 可恐惧像潮水,怎么压也压不住。 我缩在被子里,手指攥得发白,脑子里全是会所的黑暗。 虽然陆景曜说危机已解,可一个人待着,还是怕得要命。 大门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滴滴的电子音像炸雷响在我耳边。 我心脏一缩,恐惧感瞬间炸开,整个人鑽进被子,轻微颤抖,脑子里闪过严皓天破门而入的画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脚步声越来越近,沉稳又熟悉,我屏住气,缩得更紧。 床边一沉,有人隔着被子将我整个抱住,温暖的怀抱裹住我,我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