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安吃痛了下,将人松开,抬手背蹭了下被咬破的那点唇角。
陈染靠着门板,胸口连连起伏的大口呼吸。
“一个吻,就闷成这样,你们别不是就牵了牵手吧?”
周庭安垂眼扫过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廓,大概是嫌屋里闷,抬手扯开了领口束紧的那颗扣子,喉结滑动,接着用那只手过去托过她后脑勺,按向自己,继续接刚刚没尽兴的那个吻。
陈染“唔”
了声,腿脚本就有点发软的站不住,下意识抓在了他手腕,逐渐炙热的皮肤,紧贴在他手腕凉涩的腕表带上。
比起刚刚,周庭安吻的更深但更温柔了些。
有点像耳鬓厮磨。
陈染被弄的气力全无。
最后从口中退出,挪着吻一路从嘴角又到耳根后,手过去勾过她已经被弄的微敞领口。
陈染从酒精和被他搅。弄的混沌里挣扎出一丝理智,颤着呼吸,手按住他动作的手背:“周、周庭安!
。。。。。。别。”
周庭安适可而止,松了手,没再继续,帮人把衣服一点一点理好,顺了下头发,欺负过,又安抚一般的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说:“光喝酒没吃东西呢吧,我也刚好没吃,你休息会儿,我让人送饭菜过来。
不是还欠我顿饭么,等下陪我一起吃。”
陈染动了动微胀甚至有点涩痛的嘴唇,舌尖上他刚刚碰触上来的那点冰凉湿腻甚至还没完全消退。
周庭安视野下的她脸颊是粉的,沿着耳朵一直到脖子里边,也都是粉的。
实在不经亲。
“我就算和他结束,但是和周先生之间也没有可能,暂时也没有想要开始新感情的打算,还请您不要强人所难。”
“没事,感情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有的是时间。”
周庭安手贴着她的后勃颈,接着往前,指腹擦在她脸颊上。
“只是,我想做什么,不要拒绝我,你刚答应过的,付出一点代价,比如接吻,亲密——”
这话,听上去多少有些犯浑。
“我外边还有朋友,饭就不吃了。
再见!”
陈染没看他,心跳剧烈的震动震耳欲聋一般,音色微微发颤,她轻轻呼吸调节自己,停了两秒,因为没有了刚刚的禁锢,直接手摁开门把,转身就逃了出去。
沈承言早已经不在这边。
周庭安看着人走后半开的门,停顿了下神色,接着转身过去里边沙发,拿过外套,不紧不慢穿上身,接着也出了门。
迎面柴齐走过来,问周庭安休息的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周庭安往外边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里看过一眼说:“不是说刚有人想见我。”
柴齐哦了声,说:“对,外交上的廖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