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不过他叔叔早年当政,跟老爷子是一个队伍里出来的战友。
知道您在这边,得机会一直想见见,想有机会坐下来一起吃个饭。”
“人哪儿呢?”
周庭安信手合上西服,系上一粒扣。
不知是因为刚刚休息了一阵儿,还是因为别的,总之神色挺好,心情貌似也不错。
“在外边的酒廊区品酒呢,穿一身白色西服。”
柴齐知道周庭安没见过他,所以描述了一下,抬眼,意外注意到人嘴角位置破了点皮。
主要还挺显眼的。
一下便让他联系上了刚刚从他休息室跑出去的那位陈记者,不由得微挑了挑眉,手蹭过鼻尖,吸了下鼻子。
-
周庭安出去,还没看到那廖秘书,先碰上了沈承言。
视线在会场里来回看着,找人的模样,满脸写着郁闷两个字,但又碍于场面重要,不得不注意着形象。
沈承言注意到从里边走出来的周庭安,没想过会在孟城碰到他,忙端过一杯酒,走过去给人寒暄:“周先生,近来可好?”
周庭安像是没看见人一样,直接走过,往酒廊区过去。
廖清廖秘书立马将人认出,围上来,将手里特调的一杯酒,请周庭安品尝。
接着两人便聊了起来,廖秘书话挺多的样子,周庭安侧身在那微低头听着,时不时扯动一下唇角。
但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会场外边一处光线较暗的走廊口处,一点熟悉的白色裙角边漏了一截在那。
这场宴会没到时间,是不予随意离场的。
被晾在后边的沈承言,有点尴尬的握了握手里的酒杯,独自喝了一口闷酒。
而另一边立在走廊上吹风的陈染,自认终于找了个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吹点冷风,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清水,口里含了一块冰站在那给自己降温,清醒。
像是这风能吹没她撞见的沈承言的龌龊,能吹掉周庭安浸染在她身上的气息。
“这么好的机会,陈组长怎么自己站在这里吹冷风?”
陈染闻声往走廊另一边看过,是咸蔓菁。
踏着一双起码九公分的高跟鞋,手里端着份蛋糕,边吃边走了过来,然后停住脚,也靠在了栏杆上,凑过陈染耳边说:“我刚看到你那位了,你男朋友如今混的可以了啊,这种场合,已经有一席之地了。”
本来还好,听到这个,陈染脑中过电影一样,再次放起了她撞见的画面。
不禁晃了晃视线,让原本被她试图驱散上头来的酒意,任由四散蔓延。
“你看见周琳没有?”
陈染问。
咸蔓菁看出来陈染喝了些酒,人没跟着她的话音走也没在意,只说:“没有。”
然后又说:“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场合,酒量差也敢进来,陈组长胆识过人。”
“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