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安随口问。
周若抿唇,“你的好弟弟。”
周衍。
她没说名字。
也知道周庭安向来不待见他。
也是从当年父亲带着周衍从国外回来,踏进周家的大门那天开始。
周庭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确切说,他从伦敦那次看完父亲回来之后性情就变了。
原本早年意气风发,随心所欲的不谙世事,听曲儿溜茶逗狗,心思坦荡的没边。
也很是敬重爱戴父亲,小时候没有谁会比他更爱跟着粘着父亲了。
没成想到,去英国一趟回来,没出一年的时间,便直接霸揽了周家大半产业。
扯出一条脏线,强势入局。
牵一发而动全身,致使上上下下在北城中牵扯到的各路单位都来了一次大肃整。
周钧当初暴跳如雷,直言说没有这个儿子。
父子两人几乎反目。
“母亲是因为这个?”
周庭安重新抬脚,没问周衍是怎么知道的,情绪看上去也没什么起伏。
“怎么会,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德行。
该收心的时候,记得收回来就好。”
周若说着看过堂屋方向,“母亲是因为天冷,一早起来着了凉风,那点咳嗽的老毛病犯了,已经吃了两天药,再养养问题不大。”
“身体没事就好。”
说话间周庭安同周若一前一后来到了堂屋,经过一面顾琴韵收集的古董排成的瓷器墙,来到她卧室门前。
周庭安抬手敲了敲门。
里边悠悠传出一声咳嗽,然后顾琴韵问:“谁啊,明儿见吧,睡了。”
“。。。。。。”
敲了那么一声门就有了回应,声音清亮亮的没有丝毫混沌,睡了才怪。
明摆着是不想见人。
“妈,是我。
来看看您。”
周庭安说,“要是真睡了,我就在外边坐坐,然后改天再过来。”
里边没了动静。
周庭安同周若面面相觑一番,转身准备离开去外边客厅时,门开了。
顾琴韵裹了裹厚实的毛绒披风,走出来也没看周庭安,混着喉咙不适的沙哑拖音道了声:“你来了,怪不得给你介绍了宁家那位,你一点不上心,后来旁的左等右等的想见你,也见不到人,原来是在别处痴迷了心了。”
“。。。。。。瞧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