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安随口了句,想着人生了病,就暂且不聊这个。
周若立在一边嘴角抿着笑,笑她这位弟弟,也会有这么一天,会因为在外边抱美人抱昏了头而回来吃数落。
了解他的,知道他向来是个干脆利落的。
家里牵线的会周转躲开不假,外边贴上来的花花草草,更是绝情狠心。
因为总会有一些媒体,不要命似的捕风捉影一点边角料博眼球,一个模糊背影,一个限定手链包包什么的。
不过也就能翻起那么一点水花,是真是假先不说,大多两天之后就会没了音。
如同没有过这件事一样。
但这回还是第一次被捅到家里长辈面前来。
刚问起来,他竟出奇的,也没否认。
“吃饭了么?”
顾琴韵找了个椅子坐下问,“没吃让厨房给你单独再做点,我们今儿吃的早,没想过你会过来这边,就没给你留吃的。”
“吃过了,您多顾着自己身体就行。”
周庭安也找了个位置坐,想起来什么看过周若说道:“大姐,国家剧院那边最近好像上了一个新的音乐剧《冬之冉》,好像挺不错的,没事儿了你陪妈一块儿可以去听听,散散心。”
这事还是昨天周文翰那个花花公子特意给他说的,让人留了最佳观赏的包间,让他得闲可以带着身边人过去听。
可如今她人都不见了,已经出差落脚在另一个地方。
外边屋子里正做事的李嫂知道了这边动静,沏了一壶周庭安爱喝的铁观音,端着走了进来给人倒了一杯。
“诶,我知道这个,不少那些个演戏的挤破头要演要唱的。
预宣传挺久了,海报都贴到伦敦大本钟那儿了。”
周若随意的靠在顾琴韵的椅背上,如今都知道她的这个弟弟野心勃勃,胃口很大,只一心的要往上走,不成想还会特意留心这个,笑着问周庭安:“怎么会注意到这个?”
关键还一字不差的说出了剧目名字。
周若知道的周庭安,消遣归消遣,但是大多不过脑,早年有过那么几次一起陪母亲出去散心看戏。
出来剧院,问起来他就跟刚没在那似的。
“没有,我也是听文翰说的。”
周庭安起初也是没注意到这个,周文翰这种邀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通常只是听听。
原因是陈染一次在别墅那,翻着特意从书店买来的杂志来了解,来看。
说是里边有一位她一直很欣赏的演艺大师。
“妙希被小衍哄走了,听说正打得热乎,天南海北的带着人玩儿。
你再想找这么单纯可人门楣也还可以的姑娘,可是不好遇了。”
“嗯,他既然喜欢,就让他了。”
周庭安端起茶杯,喝了口。
扯唇带了些嘲讽意味。
但也就那么一下,不多。
明显没往心上放。
“你倒是真大方。”